“段小年,你現在不用和我開口了,隻要找到一樁你的犯罪事實,我會立即搜查你的公司,家裡,以及你名下其他住宅,我還不信了,董則,找人將他留置,我去聯係都堰市局紀檢部門,有人出頭,我就先找出頭的人。”
杜大用說完,根本不再搭理段小年,直接出了詢問室。
“這位同誌,麻煩你告訴你們領導,我願意說周濤的事情。”
杜大用出去以後,段小年立馬就知道問題大條了,這會兒趕緊和董則開口說了起來。
“段小年,這個我就沒辦法了,你都知道我們隊長是部裡下來的,而且周濤涉案的案子太大,你這會兒還在藏著掖著,現在哪怕是整個川省都沒人會幫你了。我知道你可能和周濤有什麼勾連,怕對你造成了什麼影響,可是現在,我也沒辦法,從現在開始,你的公司,你的個人要接受都堰市局經偵支隊,刑偵支隊,治安支隊,技偵支隊全麵調查,這個目前誰也改變不了。”
“不僅如此,就是今晚和你一起唱歌的那些人,都會受到牽連,還有那個幫著你打電話的,接電話的,估計一會兒你們就能市局相見了。”
“我們大隊長已經給你機會了,段小年,隻能說,你自己不珍惜,覺得隻要自己咬口咬緊了,就可以萬事大吉,我們大隊長其實並不是一個很難說話的領導,前麵你要是真的積極配合,我們部裡下來的,誰會在乎你那點三瓜倆棗的事情,可是你現在自己把路走死了。”
“我這個小警察,確實沒辦法。”
董則一臉無奈的朝著段小年說著。
“警官,我知道周濤的相好是誰,也知道她住在哪裡,麻煩你告訴你們領導一下,好不好?讓他再給我一次機會。”
董則根本沒有再說話,直接把段小年帶到了留置室。
這下段小年是真的急了。
杜大用一開始來這裡是真的沒想著弄這麼大的乾戈,可是現在不動這個乾戈都不行,因為杜大用在段小年那裡看到了他的恐慌。
這種恐慌可能和這個案件根本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段小年可能在經營金融貸款公司的時候,用過二瘋子,不一定是什麼殺人,那麼和非法拘禁,故意傷害,敲詐勒索必然會離不開關係。
要不然這家夥不會如此抗拒談及二瘋子的事情,這是他自己怕他牽涉到裡麵去了。
既然是這樣的一種情況,杜大用現在覺得還不如打一場突擊戰,先從段小年的公司開始進行深挖,接著對段小年進行窮儘式深挖,雖然會耗費一些時間,但是可能取得的成果要比現在直接詢問還要大一些。
杜大用和霍局通了氣,最後把電話打到了老領導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