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沒喝多少,現在已經清醒了一些,不是,是已經清醒了。”
段小年這會兒整個人非常緊張,呼吸頻率非常的快。
“那咱們首先來辨認兩個人,有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隻要我認識就可以。”
杜大用拿出筆記本電腦,把二瘋子的照片放了出來。
“認識嗎?”
段小年趕緊點頭說道。
“認識,認識,這是我以前開娛樂場所的時候,在我那裡當保安的,是東北人。”
“叫周濤,有外號,叫二瘋子。”
杜大用再把畢參軍的照片放了出來。
“警官,這個也認識,原來和周濤一起在我店子裡當保安的,他們是老鄉,他叫畢參軍,外號叫軍子。”
“看來你對他倆很熟啊,這都多少年了,還能把他們名字和綽號記得那麼清楚的。”
“警官,當年我那兒有人鬨事,就是這對東北兄弟幫了忙,結果一個被抓進去了,一個被通緝了,所以我肯定會記得。周濤出獄以後,也經常和我見麵的,畢竟我欠著人家的,兩年大牢,這也不是誰願意坐的。”
杜大用從段小年的語態上發現二瘋子應該確實和這家夥關係不錯。
“周濤後期在都堰市,有沒有在其他地方混過?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綽號?你離著他近一些,應該能知道一些吧。”
“警官,這個我是真的不清楚了,他出獄以後,陸陸續續在我這裡拿走了將近五萬塊錢,說實話,我也不敢惹他,我那會兒就是當成花錢消災了,畢竟他也是在我的場子裡出的事情,那我也不能就讓彆人白坐兩年大牢的,加上他還有個兄弟身上為店裡背了一個通緝令,我肯定不能一點兒不給的。”
“警官,但是我真的沒有和他們有什麼其他的關係,周濤後期在都堰這裡,基本也就是偶爾去我公司坐坐,吹吹牛,然後就一起吃點飯,就這些,他做什麼我從來不問,因為我也害怕自己知道多了,可能對自己不太好,畢竟我就是個生意人,他是在江湖上麵打打殺殺的,如果他身上需要錢應急,那我肯定會拿點兒的,可是周濤後期在都堰他也不缺錢的,除了一開始那會兒,後來從來沒有找我張過口。”
“這也是我們能夠繼續走動下去的根本,如果總是拿著那兩年來說事,不停的找我要錢,那我肯定心裡也不舒服的,可是周濤就是剛出獄那陣子找我要了一些錢,後期真的是一分錢沒要過,我家裡孩子結婚,他都隨了禮,而且還挺多的,5888塊。”
段小年一邊說著,一邊急著把他自己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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