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聽完畢參軍的話,眼睛也是眯了眯。
“你們一開始是接了蔡琪瑤的單子,來了準備殺左大龍和黃家俊。嚴凱旋是蔡琪瑤安排接你們的人,你在沒有到達嚴凱旋家的時候,你就再次接到了命令,是你上麵人要求你殺掉那個蔡五琨,而這個張懷傑是親自見麵要求你去殺蔡五琨的,結果這個張懷傑剛剛回去,你的老板就再次改了命令,讓你殺掉那個副市長。”
“這應該是針對你這頭下的命令,在二瘋子沒有去倉庫之前,二瘋子接到了要殺我的命令,這應該是蔡琪瑤聯係了二瘋子或者是你老板,發布的命令,我是不是能夠這樣理解?”
“對,差不多就是這樣,所有的變化都是在二瘋子那邊起了變化以後,才全部起了變化。警官,不過在我以為,蔡琪瑤才是想殺你的人,而且應該是直接聯係了二瘋子,我們老板從來沒有下過對警察的刺殺命令,哪怕是那種搞礦的鎮領導,他都下過命令,但是哪怕那個地方警察再黑,我們從來沒有執行過殺警的單子。”
“哪怕老板下了這樣的命令,應該也是被二瘋子給迫使的,這可能是二瘋子要乾活之前的威脅。”
畢參軍這會兒還幫著杜大用分析了起來。
“如果現在把電話卡全部給你,你老板會不會聯係你?”
“不知道,已經好幾天沒聯係了,應該不會聯係我了,因為自從二瘋子沒了聯係,我們之間的問候聯係就開始中斷起來,最後一次聯係我問了二瘋子,老板也沒有告訴我什麼,反而在我說要不要繼續殺那個副市長的時候,老板非常非常堅決。”
“態度非常非常堅決?”
杜大用對於畢參軍連著說了兩個非常,還是有些在意的,那就說明那個姓張的副市長應該是對這個老板有些知道底細的意思。
杜大用想了想還是覺得出去打個電話穩當一些。
“霍局,紅社市分管安監部門的張懷傑副市長應該是有問題的,能不能讓他到我這邊來,看看能不能讓紀檢先在他那裡把口子撕開,然後交給我這邊,這樣我處理起來容易一些。”
“你讓周如龍把材料傳給我,我來向紀檢領導請示一下,正處級確實有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