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表後來你和他有聯係嗎?”
畢參軍搖了搖頭說道。
“我和他不是一路人,要不是二瘋子是發小,還是一起這樣拚出來的,我也不會再和二瘋子一起乾活。二瘋子以後出任務的時候,經常會用刀乾一些活,手段有些殘忍惡毒,而且他和老表之間應該有著一絲聯係的,隻不過我不知道他們怎麼聯係。”
“那把匕首也是老表送的,後來聽二瘋子說,老表已經不乾了,早就開始賣刀了,以前就是做這種手工刀,後來就開始做工藝刀,我問他怎麼知道的,他沒告訴我,就讓我不要打聽這些。”
“對於那個老表我就知道大概這麼多,其餘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到了00年的時候,那一年基本我們沒出去,或者是二瘋子自己出去了我不知道,反正那一年我是沒接到任務,老板也給了錢,算是養著我們的費用,那陣子我就待在黑省,我小舅子那會兒駕照也學會了,我也給他買了一輛大農機,後來又買了農用車,他也雇了人,這些錢都是借的,最後都還了。”
“我知道我家裡那些錢隻要我被抓以後是保不住的,不如做點這些事情,現在我小舅子自己做著正八經的生意,你們總不能把他也給抄了吧?我可是讓他正八經繳稅納稅,掙點錢還捐點給五保戶困難戶啥的,那些錢可都是他一家人正經乾活乾來的,我那些掙來的黑錢,除了修個房子,其他的都存著,到時候你們直接給收繳了就行。”
“你這安排的還挺好的,這是知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
杜大用這是真的頗有感慨的說了一句。
“警官,我是提著腦袋乾活的,最起碼也沒做啥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殺的這些人,基本都該死,打算我和二瘋子不殺,就沒彆的人去殺了?還是有的。”
“說說01年以後的事情,以及這次事情的由來。”
“01年到今天都是殺的礦山上的人,一般其他的活,我也不太願意接,這個二瘋子知道的,後來老板也了解了我倆的風格,一般隻讓我倆去做一些這方麵的活。”
畢參軍一支煙一支煙的連續抽著,仿佛這一次要把一輩子的煙抽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