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瘋子就讓我多拿點錢露個白,釣著這三個人,直接給弄死,我尋思著也算是為民除害了,也就應了下來。”
“警官,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話就沒啥錯的地方,三個人見我弄了點玉佩,就換回來一包錢,就想著要搶我了,其實那會兒隻有四萬多點兒的錢。”
“二瘋子早就讓人在動手的地方連坑都挖好了,這三個人還在我屁股後麵準備朝著我動手,接過到了地方,被二瘋子連開六槍,全部給打死了,把他們身份證和身上的錢一搜,就給埋了。”
杜大用聽著畢參軍淡然的說著,眼皮子也是跳了跳。
難怪當時二瘋子拿槍就準備開,這家夥確實也就是個亡命之徒。
“和你說說老表吧!我回家那會兒,二瘋子一個人接了一個活,就是和這個老表合作的,老表應該和我們是一個老板,不過那次應該是老表的私事,說他要殺個對麵的啥人,這個具體是什麼人我不知道,這還是二瘋子和我嘮嗑時候告訴我的。”
“那次二瘋子拿了老表給的五萬,也是他唯一一次沒有東奔西走的去其他地方拿錢,我聽二瘋子說,好像老表和人結了仇,還是挺久之前的仇,那家夥是個毒販子,老表的腿好像就是那家夥給弄的。”
“二瘋子那次帶的槍就是那個副所長的槍,那把槍也就在邊境用過,沒在咱們自己家裡用過,複裝彈也是老表給他弄來的。二瘋子對那件事也沒說的太多,反正就是對方還用了衝鋒槍,要不是老表經驗豐富,那次二瘋子就得掛了。”
“二瘋子說的倒不是救命的事,而是老表殺人的本事,二瘋子是不是吹牛我不知道,但是對方應該最起碼有五六個人,二瘋子實際就殺了兩個,剩下的都是老表瘸著腿乾掉的。”
“警官,這個真假我是真的不敢打包票,但是我覺得二瘋子哪怕就是吹牛,應該也是在大多數真實情況上了不起誇張了一些,畢竟我去的那會兒,我對老表是不清楚的,所以二瘋子才告訴我了那些。”
“那你們那一趟去彩雲主要是乾什麼的?”
“肯定就是去殺人的,不過原來是兩個人分的,二瘋子讓老板把老表叫去了,所以那趟任務是三個人做的。”
畢參軍一臉理所當然的朝著杜大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