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90年到91年之間的事情,我不管你那時候是大姐大也好,還是打架也好,乾啥也好,隻要不是殺人放火,我都不會追究。”
杜大用想著先給對方吃個定心丸,這種從監獄出來的,一般和警察打交道都會特彆的謹慎小心,說話都比平常多過幾遍腦子。
“抽煙嗎?”
顧衛霞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杜大用隨手扔了一支過去,還幫著點了火。
顧衛霞立刻抽了一大口煙,然後緩緩吐了出來,整個人的狀態也開始漸漸鬆弛了一些。
“身份證號碼記得嗎?”
“記得,我報給警官聽。”
杜大用聽完就知道顧衛霞多大了。
“71年出生,今年35歲了,在工作嗎?”
“警官,在工作,在木材廠做打磨。”
“蹲了兩次監獄,一次是盜竊,一次是敲詐勒索,前後兩次犯罪時間間隔很短啊,還是同一個人報的案,和彆人這是結了仇?”
杜大用現在先舒緩一下顧衛霞的情緒,因為這個女人到現在還在大口大口的抽煙。
“警官,除了我們管教,外麵的警察,你是第一個這樣說的。”
“看著就像得罪人了唄,讓人給坑了,還沒辦法,按說應該是你先得罪過彆人,彆人才會如此整你的。”
顧衛霞搖了搖頭。
“那我其他情況先不問,先談談你的事情,有啥冤屈,來和我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幫忙。不過說的要簡短,彆長篇大論的,否則彆說我不愛聽,任誰都不愛聽,懂了嗎?”
杜大用一看當年的卷宗就知道了,這二十年還沒過,卷宗是不會封存的。
“警官,我是真的被牆堅了!那會兒我就想著,也不能白讓人糟蹋,我就想著告訴了朋友,這個朋友就是魯玲玲,牆堅我的也是魯玲玲的父親。”
“為什麼當時沒有……”
杜大用問著就問不下去了,因為這個魯玲玲的父親當時就在派出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