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你覺得我現在還會追究你和沒和那個嶽玉霞睡過?彆想太多了。說說當時你知道的情況,哪怕道聽途說都可以!”
“警官,是真的沒睡過,那會兒就是想睡嶽玉霞,我那會兒身上也沒那個錢啊,聽說要十塊錢才給弄一次,我那會兒哪兒有那個錢的,那還不如多滑幾次旱冰了。”
“我讓你說說她的人際關係,你和我這兒扯啥十塊八塊的!”
杜大用伸出腳就在這家夥腿上踢了幾下,不過力度倒是不重。
“人際關係?那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誰和她關係挺好的,嶽玉霞那會兒經常住在她家裡麵。”
“名字我想想,好像姓李,叫李啥來著,父母都不在了,就剩個妹妹和她住一起,嶽玉霞也不知道和她啥關係,有陣子天天住在她家。”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這個消息我在紅社都沒有打聽的那麼清楚。”
杜大用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張軍問道。
“警官,我那會兒也想弄嶽玉霞,可是我又沒錢,於是我就沒事跟蹤她,想著萬一哪天要是有機會,我攢到五塊錢,路上找她商量一下,讓她給我弄一下也是好的,因為那女娃兒確實長得乖巧的很。”
張軍說完,自己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回憶一下叫李什麼,一會兒這裡就要爆炸了,我讓你們把嘴張開,你們就把嘴張開。”
“警官,這個我們都知道的,礦上放炮又不是一次兩次的,炸一回嗡嗡嗡,那炸不到二回的。”
張軍老表這時候接著話茬說了一句。
“好像叫李霞還是李香來著,反正住在那個畜牧站宿舍隔壁的那個宿舍裡麵。現在應該好像已經拆了!警官,我是真的記不太清了,你讓我再想想,那個女的手背被燙過的,這個我能記得。”
杜大用聽到這裡,對於名字是不是能夠回憶起,已經感覺不重要了。
“雷sir,行不行了?”
杜大用扯著嗓門喊了一句。
因為這會兒雷宇已經跑遠了。
杜大用看著兩部對講機也是搖頭苦笑了一下。
雷宇這會兒從遠處又跑了回來。
“杜隊,……可以了,……我留了將近八百米……的距離。”
“拿著對講機,自己注意安全。”
“杜隊,沒事,這個對我來說……小意思!電起爆的,我把起爆器放在了馬路對麵的樹後麵,安全距離留了一百五十米,這幾個家夥帶了三百多米的線,我肯定給自己留寬裕一些的。”
“去吧,趕緊爆破,先把人引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