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迅速來到那個騎摩托的那裡,把他的嘴給鬆開了。
“你是不是告訴我,你要說?”
“是的,警官,我說,我說……”
這家夥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警官,後麵還有三個人,是一輛農用自卸車,裝的是炸藥,我欠他們錢,不來就要我還錢,我沒錢還,他們就會打我,警官,我是被逼著來的,真的!”
“什麼顏色農用車?確定就是一輛?”
“警官,是藍色的,就一輛,在兩個礦上裝了好幾百斤炸藥,我就是個探路的,警官,我願意坦白,我什麼都交代!”
“後麵的車會不會給你或者他聯係?”
“嗯,會給四伢子通對講機,不過我可以接的,我保證不會說漏嘴。”
“他們離你們還有多久的路程?”
“他們到采石場礦裝完炸藥,我和四伢子就先走了,大概隔了有二十分鐘,我們摩托車晚上跑的快一些,他們那個車,晚上跑的要慢一些。”
“再問你一下,這三個人有沒有槍支?不管什麼槍!”
“有,不過今天夜裡都不準帶,怕萬一走了火,那就完蛋了,幾百斤炸藥和雷管的,就是幾十條命也不夠炸啊!”
“你叫什麼名字?綽號!”
“李國慶,外號大慶子。”
“對講機接了知道怎麼說?”
杜大用看了看這個李國慶問道。
“就說這裡有大石頭,我給磕著了,車壞了,四伢子往礦上跑著去了。”
“平常給這些人打的挺慘吧?”
“是的,警官!我真的是沒辦法才被弄過來的。”
“後車三個人當中,誰是主事的人?穿什麼衣服?多大年紀?有沒有帶刀之類的?是你們本地人還是外地來的人?”
“本地的,都是台前縣的,穿灰色羽絨衫的,叫高德平,外號叫平哥。大概三十左右,帶了刀,就是那種買的匕首,我們摩托車後麵箱子底下拴了一把,警官,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政府,你們可不能把我槍斃了,我孩子才三歲多。”
“好好配合就死不掉!前提聽清楚了,好好配合。”
“警官,我一定好好的,好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