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協警,不要民警!教導員呢?”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警察立刻跑了過來。
“報告,我是寶天寨派出所教導員,李祥傑。”
“我叫杜大用,公安部刑偵總局九大隊大隊長。你們原來的所長呢?”
“已經被我派人留置起來,臨隨市局政治處和紀檢處都分彆打來了電話,讓我先把趙所留置起來。”
“帶我去一下!你在旁邊錄音取證。”
“是,杜隊!”
教導員此刻都緊張的要命。
官威這東西可來不得假的,這種上位者的氣勢,確實在某個時候對人的壓迫感會翻上幾倍。
尤其這種說了一句話,一會兒就被上上級兩個管理部門給停職留置,這是得多嚇人。
進了派出所的留置室,杜大用看了看這個有些胖胖的所長說道。
“誰給你打的電話?現在說出來,可能隻是免職,沒有其他事的話,飯碗還能保得住,如果堅決不說,等到紀檢找到你的時候,那你連剛入警時候抽過誰的煙都得說出來。”
“張副局長,張向民副局長,說是有人要是問我寶天寨的情況,就說我剛剛調過來不久,對這裡情況還不熟悉給推了。”
“李教導員,這個張副局長是負責紅社市局什麼方麵的?”
“治安,巡防,綜合辦,市區兩個大所,還有這裡。”
“這位同誌,在這裡把你知道的情況寫清楚,我現在還叫你一聲同誌,我希望你心裡明白,這個時候不是你給領導衝鋒陷陣擋子彈的時候,你交代的情況越多,你以後要背負的東西就越少,言儘於此,自己斟酌。”
杜大用說完,就轉身出了留置室。
接著就給霍局打去了電話,至於給佟廳打電話那肯定是不合適的,這些東西隻能從組織層麵去走才可以。
“怎麼了,有什麼新的消息?”
霍局這會兒還笑著說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