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龍趕緊搖了搖頭。
杜大用拿著煙就出了門。
來到一處花壇邊上,杜大用才點了煙。
杜大用一邊抽著煙,一邊想著左大龍剛剛說的話。
從目前左大龍說的話來看,那個寶天寨可能是蔡琪瑤藏東西的地方,不會是畢參軍躲藏的地方。
因為按照畢參軍的性格來分析,這家夥就是個有些本事的亡命之徒,在那種山區裡麵,一旦逃竄,吃喝首先就得成問題,就算是一天兩天沒問題,不出十天半個月,必然要出山找吃的喝的,何況現在還是冬春交接的時候,山裡夜裡還是非常冷的。
再一個,一旦可能被捕,這家夥肯定就是那種弄死一個保本,弄死兩個賺一個的心態,他既然舍得把他自製的刀給了黃家俊,那麼說明他的手裡應該是不缺刀,甚至可能還有槍的可能。
那麼在紅社市局或者底下的什麼派出所,肯定會有蔡琪瑤安排下去的人,可以對接到畢參軍,那麼這個畢參軍就應該能夠漏過拉網式排查。
從已知情況來分析,畢參軍當天晚上應該確實有去殺蔡五琨的可能,但是蔡五琨這樣衝下去,在杜大用考慮可能性很低,尤其還要故意把一個油桶破壞掉,造成必須要失火的後果。
綜合以上,杜大用相信自己的判斷應該不會有錯,蔡五琨應該不是自己開下去的,而是故意留了後手給他自己,好來個金蟬脫殼,同時杜大用也相信,這個畢參軍應該是確實沒有親自殺了蔡五琨,這才等著蔡五琨是不是確實死亡的消息。
那麼現在就是要找出這個通風報信的家夥,隻要能夠找到這個人,那麼找到畢參軍在哪裡應該就不會難了。
那麼這個能夠通風報信的人,會不會在蔡琪瑤藏東西的地方有著記錄的可能呢?
杜大用一會兒功夫就抽了兩支煙。
“杜隊,那個犯罪嫌疑人找你。”
杜大用看到祝英萍衝自己喊著,恨不得把這個祝英萍好好修理一頓才好。
“祝英萍,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這裡不是學校,也不是你沒有參與案件,你走到我這裡幾步路?難道走到我跟前說這句話就要不行了?你恨不得全醫院都知道,這裡有一個犯罪嫌疑人受傷了?是不是你在實習的時候沒有去過基層單位?對了,你是學什麼專業的?”
祝英萍被杜大用罵的眼淚都出來了。
“杜隊,是我激動了,對不起!我沒有下過基層,我實習的時候在京城市局定海分局宣傳科,後來我參加了總局的考試,進總局本身是進法製部門的,可是法製待著太悶人了,我就要求去一線,所以就被派了下來。”
“你是哪所大學畢業的?”
“杜隊,我是京警學院法學院治安學係畢業的。”
杜大用聽著祝英萍這個彙報,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