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大用認為,一個四十四五歲的中年男性,身上衣服邋遢,手部有明顯的勞作痕跡,不管是運動還是真的勞動形成,他的頭發都不會那般整齊劃一的,如果還是整齊劃一的,那十有九成就是戴了假發。
那麼這個犯罪嫌疑人應該不是發量稀少就是頭發顏色已經是灰白色,所以用假發來遮擋他最容易讓彆人注意的點。
而這種不是人應該還不是經常戴假發的那種人,杜大用剛剛用的手勢就是為了確定這一點。
已經習慣戴假發的人,是很少用這樣的手勢,哪怕就是用,也不會很頻繁。
但是這種大冷天還不經常戴假發的人,隻要有微風經過,就會懷疑他的假發掉落,從而會在佩戴過程中經常采取這樣的手勢,就是為了確定他的假發還是正常佩戴的。
“何師傅,加個班,把這名犯罪嫌疑人的發量變少來一幅,頭發灰白來一幅,還有最適合他臉型的假發也要來一幅。”
“可以的!這個我在電腦上修改就可以了,杜局,那我先把這個畫像掃描上去。”
何師傅說完,杜大用都愣了一下。
“何師傅,你現在電腦已經玩的這麼溜了嗎?”
“杜局,周如龍教我的,我教他畫像,他教我用畫圖軟件,我這個半瓢水目前還不行,不過還算學的快,就像周如龍說的那樣,我們相互學習,相互前進!”
“哎呀,不說了,杜局,我馬上弄好了給你發過去,我讓周如龍再給我潤潤色,這個活,目前我還不怎麼精通。”
何師傅說著說著就把視頻關了。
杜大用有些不知道說啥的笑了笑。
“警官,這個人能不能抓住?我把我姑娘和兒子的上學地址告訴你們,麻煩你們派人保護一下。”
“川省省廳已經在布置了,這個不用你來操心。你現在能不能認真回答我們的問題了?黃家俊,我和你說一下,彆讓我不高興,案子破不掉,不可能有警察這麼24小時幫著你守護你兒女的,這個大前提,你仔細想想。”
“我現在問你,蔡琪瑤平常和誰走動的最多?男的女的都要說出來。”
“警官,男的我還真不知道,女的好像就一個來往的多一些,警官你彆這樣看著我,我是真的不知道還有哪個男的和她不清不楚的,我怕我自己膈應。雖然我和蔡琪瑤有那種關係,可是我們並不是經常在一起的,她一般在臨隨市裡比較多一些,要不就是都堰市和雙喜市這兩個地方。紅社這裡隻是她偶爾來的地方,也就是來這裡拿一下錢。”
“什麼錢?”
“警官,這裡也有桑拿和按摩房的啊,大的桑拿和按摩房她都有股份的,所以她一般一個月來一趟或者兩趟,是把這裡的小姐調換一下,讓都堰更換的頻率很快,客人也就喜歡花錢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