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看了看左大龍,繼續問道。
“當年縣城裡麵有哪些你認為的場所會吸引年輕人去待一下,尤其是女孩子。”
“錄像廳,台球棚子,晚上的集市地攤,還有歌舞廳,旱冰場,那會兒縣城裡麵就那幾樣玩的地方,最熱鬨的是旱冰場,然後是錄像廳,最後才是歌舞廳。每個地方消費是不一樣的,旱冰場最便宜,三毛錢一小時,兩個小時五毛錢。”
“錄像廳是一塊錢兩部錄像,晚上還會貴一些,會放一些三級片,價格在三塊錢。”
“歌舞廳,有兩種,一種是在房子裡麵跳的,那個下午五毛錢,晚上一塊錢。還有一種是那種大場地跳舞的,一個人一毛到兩毛,隻有晚上有,有人專門提供那種迪斯科音樂,因為便宜,有時候人還挺多的,不過什麼年紀都有,不像旱冰場,無論下午晚上都是年輕人很多。”
“那你聽說過這兩個人滑過旱冰嗎?”
“她們就算滑了,也不會回來說的,她們也怕我這個老板說她們少去那些地方,我問了,就是去逛集市地攤去了,兩回一問,我還管那麼多乾嘛,隻要人回來不就可以了。”
杜大用這才合上筆記本對著左大龍說道。
“左大龍,儘量再回憶回憶,我們還會來找你的,畢竟兩個人是從你這裡失蹤不見的,我不是讓你去承擔什麼責任,我就是希望,你還能多點良心,兩個女孩,豆蔻年華,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對於她們每個家庭來說,都是有人牽掛的。”
杜大用說完,站起來就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左大龍一個人在包廂有些發呆。
三個人很快就開車趕去了市局,傅誠這會兒已經在市局等著他們了。
“怎麼了?已經摸出來消息了?”
傅誠搖了搖頭說道。
“杜隊,從目前已經獲知的消息,我們就已經沒辦法開展工作了,無故失蹤,且沒有報案的,目前符合我們設定條件的,就已經有九個,這還隻是四個靠近臨隨市附近地級市的摸排情況,而已經報案的,符合我們設定條件的,目前已經有二十二個。”
“那就讓川省省廳督辦一下,把所有情況先篩選出來,我們再過一遍,這是一個必查方向,隻要在這邊確定不了這兩個女孩消失的原因,我們就得慢慢過,大不了把大部分偵查權交給川省省廳,這樣我們也會輕鬆一些,我們隻要挑我們覺得可能性最大最大的去走訪。”
傅誠聽著點點頭,目前來看,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到了下午四點左右,黃家俊和蔡五琨都被傳喚到了紅社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