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早晨就在一床棉被上拽被勾起的棉絮頭頭,弄得李澤林現在想著棉被頭都疼。
隻有趙幽燕,晉揚,兩個人這組是最靜悄悄的,和周如龍結合起來正在重新篩查已經篩查過的人員。
而魯欣法醫則是在閔省dna數據庫裡麵比對信息,同時這份dna圖譜已經由周如龍傳達到各省公安廳dna數據庫進行比對。
整個專案大隊,反而是杜大用和傅誠,董則最閒了起來。
杜大用問了一下川省省廳大概需要多久可以彙總出來,得知還要兩到三天的時間,杜大用決定下午先去臨隨市紅社市,他要再次對相關重要人員再次詢問一遍。
“陳局,以你對莊青玉,莊翠麗兩個家庭走訪情況來看,這兩個原生家庭有什麼一致性,和不同性?”
杜大用坐在車子後座上,朝著並排坐的陳局問道。
“一致性的話,我個人覺得就是懶散,愛吹牛,兩家都有一些話是高度一致的,就是現在他們女兒還在,那他們的家庭就不會像現在這般,肯定會如何如何,感覺好像都是在強調自家姑娘如何如何乖巧懂事。這個和我在詢問她們兩個老板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詢問記錄杜隊也看了,是不是這個道理?”
“不同性呢?”
杜大用並沒有去回應陳局這個問題,而是再次延伸問題。
“不同性就是,一個家庭夫妻關係看著還可以,那個莊青玉的父母關係就要差了一些,兩個人聽說經常在家裡打的天崩地裂的,而且是結過婚以後就經常打,因為夫妻兩個都愛喝酒,而且根據村民反映,兩個人酒品都不好,貪杯,還愛說閒話。”
“這對夫妻也隻能說相對於莊翠麗的家庭要好一些,莊翠麗的家庭其實在我的眼裡,我感覺也很糟糕,父親農忙時候忙一下,農忙結束就開始打牌,不過莊翠麗的母親很不錯,家裡還養了豬,牛,雞鴨鵝,都是這個女人在乾活,莊翠麗的姐姐也和她的母親差不多,她那個弟弟感覺和她父親差不多,吹起牛來,那整個川省就他最厲害,省長隻要他想找,也是沒問題的。”
“莊青玉那個哥哥什麼情況?”
“早就分家了!父母那樣,他人還算可以,幫著他父母把他們家農活也給做了,就是兩家不太來往,聽說是兒子覺得惹不起,因為那對夫妻兩個隻要沒錢買酒買菜,真敢賴在他家不走,看詢問記錄也能知道,他做泥匠不少年了,每年還能掙點外花,加上小夫妻倆就一個兒子,負擔還好,所以每個月給他父母五百塊錢,日子就這樣過著,對他妹妹的事情也不算多關心,可能還是時間太久了吧。”
陳局也是一邊搖頭,一邊低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