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建平搖了搖頭說道。
“閔海會93年就沒了!後來好像換成了其他名稱,鄭雙蘭應該也會換地方存錢了。”
杜大用聽著以後不由有些奇怪,當年在鄭雙蘭家裡取證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類似於存單,存折,或者是其他可以證明存錢的證明,就連借條都沒有一張。
“乾部,就鄭雙蘭住的那個村子,家裡有現錢的,比鄭雙蘭家裡多的,最起碼五六戶,當時有人說什麼謀財害命,如果林遠輝不是凶手,那麼就不會是什麼謀財害命的,和鄭雙蘭相熟的都知道,鄭雙蘭家裡放現錢很少,最多幾千塊錢,加上她兒媳家的,還能有多少?一萬多,那就是去殺那個右山道口第一戶也比殺鄭雙蘭強啊,那家不僅種茶,還放利錢,家裡平常都放著五六萬,這還是90年之前的事情。”
杜大用再次記錄下來,像這種消息,也隻能從於建平這種什麼道上人嘴裡聽到,一般本村人可能都不清楚。
“咱們再說說豆芽!說的越仔細,過會兒我們走的時候,給你買幾條煙,知道這裡麵煙貴,我們買便宜一些,監獄也不在乎你這一個人的煙。”
“謝謝乾部!謝謝,我一定認真仔細的說。”
於建平這會兒笑容滿麵。
“豆芽這家夥怎麼說呢,要是讓我說,我隻能說他有個好妹夫,我拿著刀逼著人家還債,就是各種罪名,差點被吃了花生米,他拿著刀找人要債,還把人打的要死要活的,結果就是勞教兩年,真的沒辦法比。”
“我和豆芽那會兒說起來是炒茶票,其實就是跟著佘進昆後麵幫著他們威脅彆人去,如果成功了,每次我們三個會分四成,佘進昆一人拿兩份,我和豆芽一人拿一份。後來沒乾炒茶票以後,我和豆芽也就分開了,他在武昭那邊開始做一些事情,反正大家都差不多,台球廳,裡麵放點帶顏色的,有抵押的東西可以拿來借錢,不說日子過得多好,比起一般人那肯定過得滋潤很多。”
“豆芽在91年下半年就被公安抓進去了,出來以後混了一段時間,後來把那些地方關了,就去了他妹夫那裡,從那時候,我們幾乎就沒有聯係過了,我對他不算太了解。”
“也就是炒茶票那幾年一起待過,不過我是鷗山的,他和佘進昆是武昭的,掙了錢,他們回武昭花,我在鷗山這邊花,有時候大家一起去平楠市裡轉轉,基本也就這樣。”
“林遠輝呢!說說看。”
杜大用知道於建平說了不少,可是這種反複詢問,是可以幫著找到一些不同地方的。
“乾部,林遠輝我摸不透他,而且我和他打交道很少很少,他也不喜歡同我們三個打交道,我一開始以為他是看不起我們三個,後來阿順告訴我,林遠輝就那樣,不合群,也不喜歡湊熱鬨,乾啥都喜歡獨來獨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