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隻是隔了一會兒,剛剛杜大用打過去的電話,又給杜大用打了回來。
不過對方已經明顯換了人。
“杜隊長,剛剛不好意思,極配合你們做好重刑犯人的工作,讓犯人能夠更加積極改造,這本身就是雙贏的事情,卻讓一些同誌犯了本位官僚主義,這確實不好。”
“請問您是?”
杜大用最起碼也要感謝人家一下的。
“我姓馬,叫馬健康,楊建監獄的副監獄長。”
“馬哥,你好!給你添麻煩了。”
“杜老弟,啥也不說,讓你們的隊員來了,直接找我,其餘的,咱們以後私下裡說,要不然我怎麼拿著公家電話打給你。”
“謝謝馬哥!我知道了。”
雖然隻是簡單幾句話,一件事就落實了,可是杜大用心裡還是不痛快的。
可是他也沒轍,這畢竟是兩個係統,何況就算是一個係統,都有這種事發生的。
落實好這邊以後,杜大用再次聯係了邊疆省河石監獄,那邊表示,隻要手續正規,沒有任何問題,這才讓杜大用心裡舒坦了一些。
中午十二點四十,杜大用和董則從下門直飛邊疆烏市。
等到了烏市,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不過此刻烏市是一片光亮。
而且去河石市的車子還多的是。
兩個人直接包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河石監獄而去。
由於穿著警服,倒是沒被什麼宰客。
等杜大用到了河石監獄才知道,這個監獄是有多大。
這個監獄是一個師的建製,底下是一個團一個農場的規模。
最後下車的時候,董則光是付出租車的費用就付了四百五十塊,這還是人家司機看在他們是警察的份上。
而且一開始以為過來是有地方住的,等到來了以後才知道,隻有工作時間範圍,才能住到裡麵去,外麵是沒有住宿的。
而且這會兒就算穿著大棉襖,也覺得冷嗖嗖的,因為這會兒已經是夜裡快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