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可以讓陳芳順著她和她弟弟之間的感情線來回答這個問題,那麼隻要回答,那就必然會係統性的回答這個問題。
“杜警官,我弟弟小時候就是個相對內向的男孩子,我和我弟弟恰好相反。”
這會兒杜大用隻是笑著點頭,一句話也不會插的。
“其實我弟弟一開始準備出去打工去的時候,我媽是不允許去的,我媽原來對我弟弟是抱著能考上大學心思的,後來發現,我弟弟讀書根本不是那塊料。”
“而我弟弟覺得在山裡這樣待下去他一定會無所事事,一事無成,所以為了能出去打工,和我媽吵了好幾次。”
“後來我弟弟找到了我,和我好好談了一下,說了他打工不是為了掙多少錢,而是要出去見見世麵,讓我幫著做做我媽的工作,我覺得我弟弟說的也挺有道理的,因為那會兒我也談了戀愛了,對象就是我現在的老公,而我那時候聽我老公說,他也是跟著他父親去過哪裡哪裡,我當時覺得他說事情也好,做事情也好,都挺有分寸的,我才答應了了下來。”
“記得那是什麼時候嗎?”
杜大用這會兒必須要插一句,因為現在這裡麵的每個時間線對他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
“91年的時候,那會兒我弟剛滿16!我媽讓我說了半天也就同意了!要不然我弟也就沒機會認識追鳳了。”
“陳芳,按道理說,你家條件還不錯,為什麼在童追鳳懷孕以後,你弟弟陳軍還要出去打工?”
“杜警官,這裡就要說一下我弟的優秀了,我弟這個男人還是非常有責任心的,我媽有多少錢能給他,還是我這個做姐的能拿多少錢給他,他都覺得那不是他自己掙來的。而且那會兒追鳳有孩子他歲數也不大,他也怕他在家裡,萬一是想著做一些事情,反而會禍禍了追鳳和孩子,索性就悶著頭出去打工了,那會兒,無論我媽說他,還是我勸他,都沒用!”
“最後實際支持他出去的還是追鳳,唉,我覺得追鳳應該是非常理解我弟的,她也覺得夫妻兩個全靠我媽,或者姐姐支撐,會對一個家庭不好,一旦培養出我弟的惰性,那以後她的家庭就會出問題。”
“唉,其實在追鳳和我說了她家裡的情況以後,我那會兒也能理解追鳳的心思。”
陳芳說到這裡,連續的唉聲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