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鳳來我家以後,也沒嫌棄我家窮,就是我在水泥廠燒窯的時候,天天都是囑咐我要小心,彆人戴一個口罩,我家緒鳳讓我必須戴兩個,不管天冷天熱,天天洗澡時候給我擦背,不管啥時候回家都有口熱乎飯,我爸身體也是恢複的不錯,我還能不記著我媳婦的好。”
魏平一直笑嗬嗬的說著,仿佛就像一直在吃著蜜糖一般。
“警官,陳軍也是個重感情的人,真以為我嶽父嶽母那樣訛他就能訛上?人家隻是覺得對不住追鳳,她們娘兒倆被害咱可以不談,但是陳軍每回說到他和追鳳的往事,說著說著就能流眼淚,這漢子差不到哪兒去!而且他的新媳婦人也好,有時候咱們喝酒聊天,都說陳軍這個人重感情,對她和孩子好的不行。”
“警官,當年陳軍媽和追鳳的事情,我不清楚,所以我也不能給你們提供啥線索,我這裡隻能說我的感受,就是以上我說的那些,至於問我嶽父嶽母的事情,我也沒辦法去說,反正我媳婦咋說我咋聽,她現在就是我們魏家的一把手。”
杜大用聽完魏平的話,輕輕點點頭,覺得沒必要再去詢問他什麼。
接著就是詢問童家的老四,童守鳳。
這是童家唯一一個還沒結婚的,目前在廣大市工作。
“童守鳳,你好!”
杜大用看了一下童守鳳的資料,和她的三姐一樣,高三沒上大學,出去打工,自學以後,現在已經是自考本科過了。
目前在廣大市一家物流公司做出納。
接到當地派出所要求回來接受詢問,第一時間就飛了回來。
“童守鳳,看來你對你二姐的事還是在意的!”
“二姐對我好,沒有我二姐,就沒有我現在,所以聽說警察開始重新查我二姐被害的案件,我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我不知道警官會問我什麼,但是我會竭儘全力想一想我二姐當年和我說過的話。”
杜大用聽著點了點頭,看來童追鳳這個二姐對老三老四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看了一下,你是81年出生的,今年24歲,18歲高考時候,分數達線到了二本,不過你最終選擇了出去打工,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杜大用大概猜到了原因,但是這個詢問問題也必須要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