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被帶進來的是童追鳳的三妹。
不過杜大用看著這個三妹就覺得哪兒不對勁,感覺性格好像特彆的內向。
從坐在詢問椅上的時候,就一直低著頭,兩個大拇指也在不停的摳著膝關節附近。
“童緒鳳,說說你對你二姐童追鳳的印象可以嗎?”
杜大用走上來用的是疑問句,就是為了舒緩童緒鳳的情緒。
“我二姐對我很好,我二姐在我上學的時候就嫁人了,我二姐想著讓我考大學的,可是我沒考上!”
童緒鳳說著就哭了起來。
杜大用連著聽了三個我二姐,就知道,童緒鳳對她二姐之死是非常難受的。
“童緒鳳,你二姐在她結婚之前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
“我二姐就是讓我好好讀書,隻要我能考上大學,她說不用我爸媽出一分錢,她供我上大學,可是我沒考上,接著我二姐就被人害了,我本來是複讀的,可是根本複讀不下去了,我二姐人都沒了,誰還能支撐我讀下去?就算考上了,誰又能給我出學費生活費?我父母那裡根本指望不上,我們四個姐妹都知道,父母掙得每一分錢都是留起來給他的,如果我要讀書,他們是不會同意的。所以我隻能早點嫁人,離開這個家裡。”
杜大用聽著童緒鳳的話,心裡也是頗有感觸。
從童追鳳的父母執著於生到男孩為止,就能知道他們會對那個兒子有多重要。
剛剛童追鳳父母提到兒子在省城開了小五金店,買了房,那種驕傲是就是一種炫耀,是來自於他們骨子裡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