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大姐,你好!十來年了,我們今天又來提起你的二姑娘,知道你心裡肯定不好受,可是沒辦法,凶手一天沒抓到,我們就要慢慢找到他。等會兒咱們詢問你的時候,你彆激動,隻有你平靜了,你才有可能和我們說到點子上。”
“謝謝,謝謝警官能重新找害我姑娘的凶手,就是過去這麼多年了,有些事情,我都忘記了,我也不太識字,人家還能記一下,我記性又不太好,又怕我說不好,警官到時候彆吼我就好。”
“不會的,萬大姐。那咱們先不管好壞,咱們先談談,從哪兒談起呢?要不咱們先談談鄭淑蘭到你家提親時候的事情?”
杜大用聽完萬大姐的話,立馬就換了其他的說話方式溝通起來。
“提親時候的事情?啥事情?”
“萬大姐,我看了一下,鄭淑蘭是94年六月來過一次你們家,到了九月又來過一次你們家,總共來了兩次,萬大姐還有印象嗎?”
“警官,這個還是記得的,親家當年來兩趟,吵了兩次,我還能不記得?穿的像個狐狸精一樣,也不知道陳軍咋能有那樣的一個媽!小輩出去不要臉的嗎?那麼大的年紀,就算天氣熱,溝子不能一露就是半個的,像個啥啊!”
杜大用剛剛問一個問題,萬大姐就有些炸毛了。
“警官,我說的可是真的,說一句假話,就讓山神夜裡去找我。陳軍那孩子多好,我那個親家我是真的看不上眼,當年不去參加那邊的婚宴,也有這個原因在這裡麵。”
“一個農村婦女,種茶的,弄得好像風不吹日不曬一樣,頭發燙的和獅子狗一樣,我當時就想問她,這乾活時候,咋弄起來?要不是想著二姑娘進門不遭罪,我真能問的出來。”
“萬大姐,剛剛聽你說,來兩次吵了兩次,兩次都是為了啥吵的,還記得嗎?”
杜大用笑嗬嗬的說道,臉上一副萬大姐你說的一點沒錯的樣子。
“六月第一次上門來提親,不說其他的,禮數該有吧?不能她兒子已經和我家追鳳睡一起了,就沒了禮數啊!我們這兒可是大村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哪家嫁姑娘沒人瞅著?警官,我看你也像是結了婚的,咱們憑良心說一句,不能提親時候帶個金戒指,金耳環就算禮數了吧?”
“萬大姐,那肯定不能!煙酒茶糕點應該還是多少要帶一些的。”
杜大用沒有反駁,反而極其順著萬大姐的話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