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秉榮,家長裡短我聽了,我剛剛問的是,鄭雙蘭穿著你是什麼印象?”
杜大用再次強調了一下之前的問題。
“穿著?反正肯定比咱們家這邊穿的要好一些,看著像是絲綢的,就是看著有些不檢點,領導,可能也是我們這裡保守一些,我老婆也是這樣說的。”
“童秉榮,得知童追鳳懷孕的時候,那個兩千塊錢是你主動給的還是你姑娘找你要的?”
“領導,這個當年可是有警察問過的,我現在還是那句話,我主動給的,我大閨女懷孕的時候,我們家那會兒那麼難,我一樣返回去一千二,她就算有個弟弟,咱們也不能讓人把脊梁骨戳彎了啊!不能家裡幾個姑娘,隻進不出,那人家背後肯定罵我是個老貔貅。”
“我三姑娘懷孕時候,我們夫妻一樣返了三千塊,咱們就是窮了一些,該要的體麵還是要要的!”
“陳軍和你們關係如何?”
杜大用先是故意回到童秉榮熟悉的問題上,把童秉榮拉回到正常說話狀態,接著再去調整問題。
“陳軍,這個女婿還可以的,現在哪怕再婚了,一年一節還是送的,當年對我二姑娘,沒得說,那是真的好,這個我都不會瞎扯的,要不然我二姑娘也不會死活要嫁給他的。”
“都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的,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陳軍在我幾個女婿當中,他排第二,沒人排的了第一,哪怕我二姑娘已經沒了這麼久了,我還是這句話。”
“陳軍每年什麼時候來你這邊?”
“那可沒一定的,他現在買了大貨車在跑,一年總得路過西贛省富洲幾次的,來了還是叫我一聲爸,一般來的時候帶六條煙還有些女人吃的啥東西,香煙也不是啥太好的,七八塊一包,每次臨走之前,給我們夫妻兩個一人一個紅包,我們夫妻不要都不行,必須收著,每年加起來都是一千二。”
“不是說他送東西就是好的,就憑人家這份心,這個女婿雖然做的時間短點兒,但是難得的是有心。”
“這些年我們家裡條件比起那會兒也慢慢好了一些,我兒子也還算好,在省城開了一家小的五金店,也買了房子,現在想起來二姑娘,還是覺得有些為她虧心。”
童秉榮說到這裡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