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犯罪嫌疑人肯定不止一次來過這裡,或者是在這裡居住過一段時間,再或者一直住在這裡。”
“第二,犯罪嫌疑人肯定和這個家庭裡的誰接觸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鄭雙蘭的可能性最大。”
“第三,犯罪嫌疑人的心理素質很好,那麼在平常生活裡,就會是個很穩妥的人。從剛剛幾位的分析中就能看出來,無論犯罪嫌疑人殺害童追鳳也好,還是鄭雙蘭也好,都是速度很快,沒有任何猶豫,騎身,掐脖,一刀刺死,至於其餘傷口,你們也看到魯欣法醫後麵呈現的照片,並沒有很大量的鮮血流出,尤其是童追鳳的左耳下方脖頸頸動脈處。”
“所以侵財還是仇殺,還是情殺,目前”不確定,我個人目前沒有任何傾向性。”
“第四,我們知道犯罪嫌疑人身高,體重範圍,說明還有個大致範圍。”
“第五,還有一點,我可以估計一下這名犯罪嫌疑人應該是閔省平楠人。如果這個犯罪嫌疑人不是閔省平楠的,那麼在當年走訪調查的時候,一定會成為注意對象的,可是當年各種排查篩查幾遍都沒有讓犯罪嫌疑人冒頭,我認為犯罪嫌疑人可能是閔省平楠這邊的應該不會有太大出入。”
“咱們彆的不說,現在讓陳格界局長起來說一些當地話,你看我們聽不聽得明白,我可以保證,沒有一個聽的出來。”
陳局長這會兒還真的站起來說了一段話,結果讓來的這十二個人聽完都是一臉懵比。
“現在都聽見了吧!誰明白,舉個手!”
杜大用笑著說了一句,結果一個都沒有。
“所以犯罪嫌疑人哪怕不是閔省平楠附近的,也曾經在閔省平楠這裡生活很久很久了,也能算他閔省平楠人。”
“杜隊,平楠說話也不是都一樣的,平楠這裡說的基本都是閔北話,而且有時候,一個村子和另一個村子說話都是不一樣的。”
陳局長這會兒還頗為驕傲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