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再買兩條煙,酒就算了,折合成香煙吧,還得辦兩桌酒,這都是你要掏錢的,這個可以向喬川取經,喬川那會兒拜鐵師傅當師父,那可沒少花,合著你不能虧待我這個師父。”
杜大用笑嗬嗬的說著,董則在後麵高興的手舞足蹈的。
回到宿舍,泡好茶,董則立馬拿了四條煙放在了杜大用跟前,規規矩矩給杜大用行了拜師禮,這才離開了杜大用宿舍。
沒一會兒,傅誠一隻手裡抓個茶杯,一隻手裡夾了一支煙,哼著小調就來到了杜大用宿舍這裡。
“杜隊,我來了。”
“進來啊,你還指望我給你開門不成!”
杜大用這會兒穿著一件羊毛衫,正在整理著東西。
“董則呢?這小子不給你收拾東西嗎?”
“我收徒弟是教人家本事的,也不能啥活都要彆人乾啊,真的那樣下去,我四十不到看著就和官老爺差不多了。”
“換杯茶,董則那小子孝敬我這個師父的,你也嘗個鮮。”
“那敢情好!師叔沾點光也是應該的。”
傅誠這次培訓回來,明顯要開朗了很多,而且和杜大用的距離不僅沒有生分,還顯得更為熟絡。
“老傅,你和你家蔡警官啥時候結婚?”
“今年下半年,到時候你帶著老婆孩子一起來!”
“我先掰一下手指頭算算,看看到時候能不能讓我孩子趕上他大伯的婚禮。”
“你放心,十二月份結婚,我家那位,都要把我和她的生辰八字算的兩家祖墳都要冒煙了。”
傅誠樂不可支的朝著杜大用說道。
“看來這次培訓對你影響很大啊!還是你老傅還沒進入到案件之中,所以本性沒有暴露?”
杜大用一邊說著,一邊扔了兩包煙給傅誠。
“自己拆自己拿著抽,我是戒不掉,你這是咋了?我感覺煙癮還越來越大了。”
“培訓時候哪兒有你跟著張鳳英教授後麵輕鬆,天天研究各種各樣的案件,能不抽嗎?一起培訓的男男女女二十一個,就沒一個不抽煙的,哪個都是熬夜大神!”
傅誠也是無奈的朝著杜大用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