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證據?”
何宇試探的問道。
“這.......”
“黑爺爺如何證明自己是天王教之人。”
李聖明抬頭看了看何宇,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
“嘿,死到臨頭,你小子還敢懷疑我。”
何宇頓時怒了,手中鐵棍揮舞,就準備將他一棒打死。
“黑爺爺饒命!”
“不是我不說,你若是沒有證據,我不敢告訴你。”
“我爹在我識海中下有禁製,若是被人強行搜魂,或者被人威逼說出,就會自爆而亡。”
“隻有心甘情願說出,才不會激發禁製。”
李聖明頭磕的像是栽蔥一般,明顯心裡怕急,但卻不敢說出秘密。
‘這小子,說的不像是假話。’
何宇心中明白,天王教的確在知道關鍵秘密的教眾識海之中,布置的有禁製,當年的周青凡,就是一個例子。
想到這裡,何宇腦袋有些生疼,如何證明自己天王教的身份呢。
因為此時,他能感覺到李聖明所知道的秘密非小,很有可能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見到麵前的黑臉大漢不說話,李聖明此時也如一隻喪家之犬,一言不發,跪在地上,俊臉上滿是沮喪。
這時,何宇突然拍了拍腦袋,怎麼把這個東西忘了。
隻見他從懷中掏出一枚黑乎乎的令牌,在李聖明麵前晃了一晃。
這正是當年邪荼老祖儲物袋中國殘留下來的一枚天王教令牌。
隻是不知道用途,所以何宇也沒有胡亂使用,一直扔在儲物袋最底層堆灰。
李聖明也不敢細看,隻是大概看了一眼令牌,便已經確定是天王教的令牌,而且身份不低。
一旦確定了何宇的身份,李聖明反而不慌了。
“既然你也是天王教之人,你應該見過這個令牌。”
李聖明作勢要去找自己腰間的儲物袋,卻尷尬的發現,自己的儲物袋,正在何宇旁邊的石桌上。
“咳咳,那個.......黑爺爺,我那個儲物袋之中,有我的身份令牌,你可以看看。”
李聖明無奈,隻好對何宇說道。
“儲物袋?”
“我沒有隨便翻彆人東西的習慣。”
“你到底說不說你的身份,不說,我可就送你上西天了。”
何宇表現出一臉的不耐,手中的鐵棒作勢就要迎頭痛擊。
…
其實,他剛才早就已經看過李聖明的儲物袋,除了聖地的身份令牌,還有一枚神秘令牌,上麵刻著“聖使”兩字。
但是,他決定讓李聖明自己說,這樣才能了解更多的秘密。
“噗......”
李聖明氣的差點吐血,你丫一介邪修,裝什麼裝,還假裝文明人,不動彆人的東西?
當然嗎,他也隻敢心裡吐槽,卻不敢說出來。
這個黑大漢看著語言動作粗魯,說不定腦子還不好使,還是不要激怒了他的好。
“那個,我是聖教的聖使,這個,黑大爺,您應該聽說過吧?”
李聖明試探的問道。
“沒聽說過!”
何宇搖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李聖明不由一陣氣餒,聖使這個頭銜,本就是最近天王教剛剛設立的頭銜,有些教徒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那西天王,黑大爺總該聽說過吧......”
李聖明再次問道。
“那黑大爺總該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