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貴族子弟,個個出塵脫俗,不是一般人可比。”
聽到他這樣說,胡風卻是麵帶怪異,這狼族一向以打壓狐族為己任,尤其看不起狐族崇拜人族,經常嗤笑狐族。
誰知,這金剛狼卻反其道而行,對狐族的行為大加讚賞。
胡風接著說道:“不知金剛狼道友在何處修行?”
話裡話外,還是想套套端木言風的口風。
畢竟端木言風帶來了胡冰兒的消息,狐族也不好硬來,隻好換為智取。
端木言風口無遮攔,脫口而出:“我乃是在道源......山修行。”
道源宗說到一半,改口也來不及,他隻好亂掐了一個道源山。
“道源山?”
胡風狐疑的重複了一句,這個地名,他也從未聽過。
不過不打緊,回頭召集長老,總能找出所在。
聽到此言,那妖嬈少婦卻是譏諷道:“也不知道是在哪個小山包修行,在這裡裝大尾巴狼。”
聽的端木言風是暗暗心驚,她怎麼知道,我是冒充的狼妖?
莫非自己在哪個地方暴露了?
幾人閒聊著,已經來到了小鎮一處酒樓模樣的房屋裡。
酒過三旬,眾人也都已經相熟了起來。
幾番閒聊,就連那妖嬈少婦,都已經麵帶紅暈,媚眼如絲,癱軟在端木言風身邊。
一副柔若無骨的嬌軀,更是緊緊地貼在端木言風身上。
令端木言風心猿意馬,可是又因為之前吃過一次虧,所以一直不敢放鬆警惕。
“金剛狼兄,來,我們再喝一杯!”
那妖嬈少婦舉起酒杯,素手輕揚,一杯酒已經落入肚中。
“黛兒姑娘,你醉了,不能再喝了。”端木言風飲了自己的酒,勸道。
經過剛才的閒聊,這位妖嬈少婦,已經自報了家門,名叫胡黛兒。
“我沒醉,還能再喝。”胡黛兒又端起酒壺,準備再倒一杯,卻被端木言風一把奪了過去。
“嗚嗚嗚,你也欺負我,不讓我喝酒!”胡黛兒見酒壺被奪,突然掩麵哭出了聲。
“這......”端木言風拿著酒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唉,金剛狼兄,你彆怪黛兒,她也是個命苦之人。”
“每次一有貴客上門,她必然喝的酊酩大醉。”
胡風在一旁解釋道。
“這是為什麼?”
端木言風好奇的問道。
剛才他還以為這胡黛兒是故意裝醉,待到自己心神放鬆時,再施展幻術。
可是經過他故意放鬆幾次警惕,試探胡黛兒,對方卻是真的醉了,隻顧著自己喝酒。
“說起來,都是孽緣啊!”
“黛兒從小,也是被我們幾位當哥的寵壞了。”
“待到了築基期,能夠幻化人形之後,便偷偷從族中逃出,跑到人族聚集之地。”
“在那裡,遇到了一位年青書生,兩人情投意合,漸漸就走到了一起。”
“哪知,這名書生後來考取了功名以後,就與臨海國一名大員的女兒結婚,拋棄了黛兒。”
“黛兒不忿,前去尋仇,卻被這書生找了一名修士,將她擊敗。”
“若不是黛兒用了我們留給她的保命之物,隻怕,她已經死在了外麵。”
“從那以後,她就借酒消愁,唉......”
胡風將胡黛兒的事情解釋了一邊,發出了長長的歎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