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六個時辰後,何宇將靈豆壹收入懷中,拿著手中的儲物袋,思緒萬千。
之前剛拿到這些寶財,他就想送回本體,可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本來想在飛行途中悄悄丟下,可是又擔心邪荼老祖元嬰修士的神識敏銳,一旦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最後還是選擇了這個辦法,將儲物袋留在邪荼老祖的洞府中,然後再派靈豆壹去取回。
雖然麻煩一點,但是夠穩妥啊!
這麼一大堆寶財,等到自己拿回去,好好煉製一番,絕對能夠讓道源宗的護山大陣再邁一個大大的台階。
他將儲物袋又收入了懷中,又陷入了修煉中。
兩日無事。
過了這麼長時間,江襲月與張斬風朝夕相處,更是如膠似漆,若不是有靈豆伍個礙眼存在,兩人說不定早已經乾柴烈火......
隻有邪荼老祖看到靈豆伍不爭氣的樣子,不停的長籲短歎,自己雖然能安排他接近江襲月,但是,也不能強迫江襲月。
否則,雞飛蛋打,看樣子,計劃要提前踏上日程了。
第三日,邪荼老祖傳音,招江襲月商談要事。
靈豆伍與張斬風兩人作為她的貼身護衛,自然是寸步不離,跟著她一起來到了邪荼老祖的洞府。
“小月,不知這幾日,晟軒乾的可好?”
邪荼老祖雖然知道江襲月與張斬風兩人眉來眼去,不過表麵上,還是得問一下,表示自己很這件事情。
“呃.......晟軒乾的還不錯!”
江襲月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給他個麵子,就不提宇文晟軒以前乾的那些荒唐事了。
經過這幾日,靈豆伍旁敲側擊,總算知道了宇文晟軒之前對江襲月做過什麼。
當年,語文晟軒剛到天蕩府據點,還是一副浪蕩紈絝弟子的墨陽,不過第二日,就趁著江襲月不注意,居然就他的鹹豬手在江襲月的屁股上狠狠揩了一把油。
為了此事,江襲月出手將他打成重傷,但是顧忌邪荼老祖,才沒有取他的性命。
誰知,這貨重傷剛剛複原,又想去偷窺她洗澡,逼得她出手將此人趕出了據點,本意是讓此人痛定思痛以後,再讓他回來。
誰知,此人就此一去不回,跑到外麵瞎浪。
想到這裡,何宇會心一笑,自己偽裝的這宇文晟軒,倒還真是個花花公子。
隻是,可惜了,遇到自己,現在已經灰飛煙滅了。
所以,邪荼老祖想要讓自己與江襲月相處,必然無望。
況且,我這隻是一顆豆子,你讓我怎麼生米煮成熟飯。
也沒有給力的家夥啊......
邪荼老祖與江襲月稍微聊了兩句題外話,就開始切入正題。
“小月,是這樣,我們最近蟄伏了這麼久,應該問題不大了。”
“我想的是,我們要再去拿下一個仙門,不管是收編人馬,還說是報仇雪恨,都應該動一動了。”…
“否則,還讓這臨海國修仙界以為,我天王教怕了五大仙門了。”
邪荼老祖摸了摸自己的大禿頭,看著麵前的江襲月,接著說道:“你可有什麼合適的仙門?”
“尊主言之有理,屬下倒是有一個合適的目標。”
江襲月略一思索,開口說道,本來一直冰冷的俏臉,最近受到了愛情的滋潤,也日漸紅潤。
終於等到尊主問我了。
我可太有目標了。
之前進攻鐵劍門之時,自己就想給尊主建議。
隻是他老人家已經擬定了目標,加之也有進攻的由頭,所以她也無法左右尊主的意思。
但是有仇不報非女子,尤其是自己在那仙門下,受到的恥辱,簡直太過丟人。
安排的臥底,混不進去。
自己想要混進去,還被大陣所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