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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了一會兒,周青凡才緩緩的坐了起來,嘴角的鮮血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地上。
“可惡!”
“可惡!”
......
周青凡俊臉猙獰,怒罵不已,想要報仇。
可是,這麼多人,到底該找誰報仇呢?
他看著場上的一堆人,漸漸地漸漸地.......
又昏迷了過去。
遠處,正在佯裝觀戰的何宇心中快意無比,看吧,這就是湊熱鬨的“好處”。
多數的踩踏事件都是這樣來的,下次,你應該再也不會湊熱鬨了......
可惜,築基期的修士肉身已經非常強大,也不是一陣踩踏就會踩死的。
自打上次周青凡將南宮琉璃失蹤的事情甩鍋到道源宗頭上,自己就想滅了他。
可是當時條件不允許,就隻能任由他離去。
這次,就先收點利息。
何宇一般不出手,要出手就必須要把他化成灰才放心。
可是這畢竟是在殘劍門,若隻是踩點小傷還情有可原,若是直接滅了他,必定會引起高階修士的注意。
到時,自己也就不好脫身了。
算了,按照這貨的尿性,以後,有的是機會滅他。
“何兄弟,好久不見!”
旁邊鑽過來一名賊眉鼠眼的老頭,湊到了何宇身邊,將他的思索打斷。
正是執事殿的張管事。
“張老哥,好久不見!”
何宇拱了拱手,這貨,不會是來要靈石的吧?
那自己可得防著點。
“何兄弟也來看南宮琉璃,果然不愧是同道中人!”
張管事一臉我們都懂得的眼神,看著何宇笑道
“呃......嗬嗬,是啊,沒想到張老哥這麼大歲數,居然也對這南宮琉璃如此上心。”
何宇乾笑道,又是一個......老色批!
“嗬嗬,臨海國四大美人,魅力非凡,隻要見上一次,自然念念不忘!”
張管事色眯眯的回味道。
他還待再說,鬥法台上突然傳來金丹長老宣布鬥法開始的聲音。
就在剛才眾人去追彩裙的時候,那南宮琉璃已經穿著彩裙,蒙著一層薄薄的麵紗登上了鬥法台。
讓眾人大呼可惜,倒是便宜了甘凡和兩名小道童大飽眼福。
南宮琉璃的對手是一名築基初期的小仙門弟子,也是一身獵戶裝打扮,貌不驚人。
當他在玉牌上看到自己的對象是南宮琉璃時,差點驚喜的暈了過去,沒想到自己運氣如此之好,居然有幸與南宮琉璃一起鬥法。
在金丹長老宣布鬥法開始時,他剛整理完自己的發髻和服飾。
就差掏出個鏡子出來照一照,正待文縐縐的與南宮琉璃交流兩句。
“南宮師......”
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堵在了喉嚨裡,因為一道紫色劍光,已經迎麵而來。
“這是不按常理出牌啊,好歹,打個招呼啊!”
他鬱悶的急忙祭出一件防禦靈器,擋住了襲來的那抹紫光。…
“鏘!”
“鏘!
“鏘!”
......
連續數道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兩人已經連續過了數招。
雖然他勉強接住了南宮琉璃的飛劍,但是防禦靈器上已經隱隱顯出了一道裂痕。
那南宮琉璃自打上次回山後,看來,又是經過了一番苦修,修為也是有了一絲長進。
那男弟子眼珠子一轉,一拍儲物袋,一把中品攻擊靈器,綠色飛劍祭了出來,向南宮琉璃狠狠斬去。
一般煉築基初期修士因為靈力和神識不足,很少同時禦使兩件靈器。
否則,很難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