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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是烈陽門的修士,端木言風不由也心中微沉。
這烈陽門中,金丹修士達到八名之多,金丹後期修士也有兩位,中小仙門中實力最強的仙門。
“師傅,不要理他,我們回去休息。”
何宇連忙向端木言風傳音道。
在這殘劍門中,除了五大仙門,沒有誰敢私自動手。
否則就會被殘劍門視為主動挑釁,輕則驅逐出去,取消百宗會武的名額。
重則當場滅殺。
見到端木言風悶頭要走,紅衣中年修士輕飄飄說道:“這醉仙樓到亥時就打烊了,端木道友急著要走,莫非,還想去找住的地方?”
“嗬嗬,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
“你們道源宗的實力,就算來的早,也不一定有住的地方!”
“更遑論你們今日才來,還能找到什麼住的地方?”
“不如,去我烈陽門的地方.....”
“給我們看看門,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收留你們一晚。”
他話音剛落,卻被一陣狂笑聲打斷。
“哈哈哈哈......”
武劍仁笑的合不攏嘴,卻沒有發現,紅衣中年修士正一臉不爽的看著他。
眼神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他大爺的,我幫你出頭,你居然搶我的笑。
分不清誰是老大了嗎?
“武道友!”
紅衣修士輕輕喊了一聲,然而狂笑中的武劍仁完全沒有聽到。
“停一停!”
他加大了聲音,總算把沉迷在狂笑聲中不可自拔的武劍仁叫醒了過來。
可是那邊,端木言風已經帶著四人走到了二樓樓梯口,馬上就要下樓了。
“慢著,你們幾個!”
武劍仁情急之下,一把去抓端木言風的胳膊,卻被他一下躲開。
手落下時,無意間碰到了端木言風腰間掛著的一個方形玉牌。
“叮咣!”
方形玉牌掉到了地上,翻滾了兩下,發出了一道清脆的響聲,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正是何宇交給端木言風的住所禁製玉牌。
“嘶!”
“居然是天字十號!”
“怎麼可能!”
這大廳中,一大半都是金丹期修士,眼神自然是銳利無比。
玉牌雖然隻翻滾了兩圈,可是上麵刻的“天”“十”字樣,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玉牌的底部還刻著一柄斷劍,確定是殘劍門的獨門玉牌無疑。
百宗會武期間,所有的天字房,都是留給五大仙門的。
除非,道源宗與殘劍門關係匪淺。
否則,天字房哪怕是空著,也絕對不會拿出來給中小仙門。
哪怕是十號最末的天字房,也絕對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場上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端木言風卻沒有注意到場上人的臉色,連忙附身撿起落在地上的玉牌,回身怒視武劍仁。
“武劍仁,你這是想要動手嗎?”
“我道源宗雖然式微,也不是你所能欺辱的!”…
他渾身靈力鼓動,若對方再有任何異動,將與對方決一死戰,堅決捍衛道源宗的聲威。
誰知......
今日一再找茬的武劍仁,卻惶恐不安的看著他,見他似乎動了真怒,一下子大驚失色。
“端木道友,我該死。”
“今日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招惹道源宗,實在是罪該萬死。”
“還望道源宗看在我誠心認罪的份上,饒了我的狗命。”
“啪!”
“啪!”
武劍仁舉起手來,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巴掌,然後戰戰兢兢的看著他,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