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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醉仙樓在外麵看著也不是很大,誰知進來以後彆有洞天,光是一樓的大堂,便是容納二三百人也不在話下。
不過端木言風卻沒有停留,直接邁步沿著樓梯向二樓走去。
一樓,基本都是些觀摩百宗會武的散修聚集地,擠擠攘攘,嘈雜異常。
每當遇到這些散修時,中小仙門的修士總是一臉不屑,傲嬌的從他們身邊走過。
優越感油然而生.......
雖然不知道這些他們的優越感從何而來。
但不管是散修還是中小仙門,似乎對這種情況也都已經習以為常,不以為意。
端木言風帶著四人直接上了二樓,這裡才是中小仙門的“圈子”。
一踏入二樓,就聽到一名喝的醉醺醺的紅臉中年修士正當著眾人麵誇誇其談。
“我們寒山門,一門五名金丹修士,就連殘劍門都不敢小覷。”
“嘿嘿,這次百宗會武,專程給我們安排到了地字三號房。”
“哎,那麼大的房間,我們八個人,怎麼睡得下啊。”
此言一出,二樓的眾多修士,誇讚有之,嫉妒有之,不屑,也有之。
一位身材豐腴,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修羨慕的說道:“還是寒山門麵子大,我們天歡門就倒黴了,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住的地方。”
“多半,是要露宿街頭了。”
“若是徐道友不嫌棄,我們倒也可以為天歡門的女修騰出半邊屋子。”
這紅臉寒山門修士倒是大方無比。
至於他心中打的什麼主意,在座的所有修士都心知肚明。
“那若是這樣......”
中年女修麵上一喜,正要答應。
後麵會發生什麼,她也早就有所預料。
這也算是“等價交換”“各取所需”,況且她們還能壓榨一些元陽,提升修為。
何樂而不為。
可是一見此景,坐在大廳正中偏右的烈陽宗修士就不願意了,出聲打斷了她。
“唉,我們運氣也不行,本來是要安排到天字房的,可是執事說天字房已經滿了。”
“沒有辦法,就隨便給我安排了這個地方,我們烈陽宗隻能勉為其難的住下了。”
說話間,他不經意的將懷中的一塊玉牌甩到了酒桌上,上麵隱約刻著“地”“一”等字樣。
這一看,這就是老“凡爾賽”了。
烈陽宗修士的一番話卻引來了眾人一陣陣連聲驚歎。
就連那天歡門的徐姓女修,一雙秒目更是緊緊的盯著他,杏眼流波,嫵媚含情,就差撲到他的身上了。
但是此舉卻是讓寒山門的紅臉修士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紅通通的臉龐,變得......更紅了。
這時二樓的桌子已經被全部占滿,端木言風帶著四人站在二樓樓梯口,一臉尷尬,四處搜尋著相熟的道友。
“端木道友,來這裡坐。”
二樓大廳的一處角落,一位玄衣中年人伸手招呼道。…
“哈哈,是青雲山的傅道友,走,我們過去。”
端木言風滿臉堆笑,帶著四人走了過去。
這玄衣老者正是端木言風的好友,青雲山仙門的掌門傅淩天,同樣是一名金丹修士。
也是唯一在端木言風受傷後,仍然還與他保持著聯係的人。
那日的傳音符,也是他所發出的。
傅淩天所坐的地方,除了他之外,還坐著一名身著藍衣的小胖子,正在“哼哧哼哧”的品嘗著桌子上的各色仙果佳肴,靈酒瓊漿。
待到道源宗五人坐下後,傅淩天就開口問道:“端木道友,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