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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這人平時挺好說話,唯獨兩件事,絕對不能惹。
第一件:就是道源宗。師傅一直對仙門衰落心中有愧,更是聽不得彆人說道源宗不好。
第二件:就是師傅的廚藝。聽說,周封玄和師傅兩人反目,吃飯問題,貌似就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據說,師傅的廚藝,承包了周封玄少年時代一大半的心理陰影。
這讓何宇暗自慶幸,還好來仙門時,師傅受傷,飯菜都是他做好,還要照顧師傅吃喝。
久而久之,師傅也已經習慣了他的飯菜,也就不怎麼展露他的廚藝了。
所以在這兩件事上,何宇三人任何時候,都絕對不會撞線。
免得引來師傅的滔天怒火。
那“找削”也是紈絝慣了,到了這個時候,仍然張狂無比。
“老頭,你居然敢如此對我!”
他似乎還有點不相信,端木言風居然敢如此對他。
“我要回家去,這仙門,小爺不入也罷!”
“滾!”
端木言風強忍著怒氣,大袖一揮,狂風呼嘯,將他扇飛到了半空中,又摔了下來,整張臉已經摔得鼻青眼腫,頭破血流。
“啊!仙門殺人了!”
“快跑啊!”
人群中,那個七八十歲的老頭見到端木言風出手,嚇得“哇哇”大叫,轉身帶頭就從護山大陣留出的縫隙逃走了。
一些膽小怕事之人,瞬間就跟著他已經跑了一大半。
好家夥,那老頭彆看歲數大,逃命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含糊。
在人群中就如一條遊魚一般,滑不留手,見縫就鑽,轉眼間,已經到了逃散人群的最前麵。
“找削”在兩名護院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向山門外走去。
臨走時,回頭看了一眼還稀稀拉拉留在道源宗的十來人。
心中不由戾氣橫生,心一橫,對留在原地的眾人說道:“我知道你們留在這裡的目的,其實隻是想混個吃喝不愁。”
他翹了翹大拇指,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爹爹,是臨海國大河縣的首富。”
“隻要你們跟著我離開這仙門,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全部消費由我趙公子買單!”
“隻要聽我的話,就是我們大河縣大名鼎鼎的春花樓,天天去也沒關係。”
“那裡,也是我家開的!”
話剛說完,兩名小道童卻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怒氣,衝過來對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雖然兩人已經儘量控製,沒有動用靈氣,但是煉氣期弟子的肉身力量也是非同小可。
幾拳下去,那趙霄就被打的像個豬頭一樣,哀嚎不斷。
可惜的是兩人還沒有徹底解恨,就被端木言風攔住了。
否則,趙霄今日就真的要被“削死”在這裡了。
說最狠的話,挨最毒的打!
這趙霄的確名副其實。
可是聽他如此一說,留下的十餘人中,又是一陣騷動。…
修仙,修仙,其實大多數修士,一生蹉跎,也就停留在煉氣期。
追尋成仙大道,實在是過於虛無縹緲。
辛辛苦苦清修,還不如,酒足飯飽之餘,能有個暖腳的婆娘實在。
想通這一點,剩下人群中,一大半人就跟隨著“找削”離開了。
不多時,場上,隻剩下寥寥三人。
啃雞腿的李馳,一個身材消瘦的小女孩兒,還有一名少年。
端木言風找這麼多人來,其實是因為道源宗已經聲名不顯。
而好的仙苗早就被臨海國其他仙門收走。
即便還有一些剩餘的好仙苗,一聽道源宗的名字,都連連搖頭,不願意前來。
這就像是前世的名校和野雞大學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