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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一旁的何宇正躡手躡腳的準備悄然離開,聽到他的問話,剛提起的一隻左腳不由尷尬的晾在空中,也不知該不該放下。
無處安放的腳丫。
何宇轉頭看了一下左麵,又看了一下右麵,好像也沒有其他人了,手指伸出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你是在問俺嗎?”
得到宇文晟軒肯定的回答後,他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位仙師,俺這不是看您興趣正濃,不忍打擾您的雅興,專程給您騰開地方嗎?”
“嗬嗬”
“本來還想讓你這凡人欣賞臨海國四大仙女之一的南宮琉璃在我身下承歡,既然你不想欣賞......”
“那現在就送你去死吧!”
正欲動手。
“慢著!
一道清麗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的目標是我,不要再濫殺無辜,一個凡人,你放他走吧,我就依了你又如何!”
那邊,南宮琉璃麵帶絕望的說道,能救一個凡人,就救一個吧,反正等下隻要那魔修靠近,自己就吻劍自儘。
心裡已是懷了死誌!
‘這菇涼還算有點良心,不枉費我在荒山救了她。’何宇在心中暗暗點頭。
“嗬嗬,我要殺人,誰能攔的住?我就是殺了他,你還是我手中的小玩具!”
話音剛落,宇文晟軒手中白骨幡輕輕一晃,一道黑氣從幡上飄出,似緩實疾的纏繞在何宇的身上。
隻是慢慢繞了一圈,他就雙眼緊閉,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而亡。
“嘿,小小凡人,還敢......”
“不對!為何沒有吸到魂魄!”
宇文晟軒眼神狂跳,正待有所動作,卻發現自己渾身一軟,靈力已經完全提不起來。
路邊的樹林旁,一道毫不起眼的身影,靈豆叁祭出一把灰色飛劍,閃電般的穿梭過三十餘丈的距離,一劍狠狠的斬下。
宇文晟軒背後,同樣又一道身影冒出,靈豆壹隨手甩出一個陣盤,已經將此處空間與外界完全隔絕,同時一道赤紅火焰向他燒去。
隻要不到元嬰修為,神識掃過,是完全發現不了此處的異常。
不遠處,又是一道身影冒出,靈豆貳祭出一把灰色漁網靈器,漫天灑下,將宇文晟軒籠罩在其中,動也不能動。
三處攻擊同時出現,配合默契,幾乎分秒不差,漁網趙下,飛劍斬落,頭顱剛挨地,火焰就將他全身包圍。
甚至他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眨眼間,已經灰飛煙滅。
宇文晟軒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準備去找找那逃走的老道士,恰巧途中遇到了動人的南宮琉璃,準備做點男人都會做的事情。
怎麼就這樣隕落了呢?作為一名魔修,作為一個男人,我有錯嗎?
“唉,俺都說了,不想打擾你的雅興,為何,非要逼俺呢?”…
何宇微微歎了一口氣,從地底冒了出來。
本來還想把此人留給師傅親手處理,看樣子是沒有機會了。
浪費俺一瓶十香軟靈散!
一顆精心製作的靈豆!
也不知道你的儲物袋賠得起嗎?
不過順手為師傅報個仇也是好的。
何宇順手將宇文晟軒殘留的儲物袋打開,來不及細看,將裡麵的東西挪到自己的“玄”字儲物袋,然後又打上數十道封印。
熟悉的流水線再現,一把將那宇文晟軒的儲物袋燒成灰燼,張口吹出一道狂風吹過,煙消雲散,場上已經沒有一絲打鬥的痕跡。
他這才收起漁網靈器和陣盤,準備返回道源宗。
一旁的南宮琉璃目瞪口呆的看著何宇無比嫻熟的做完這一切,猶如大夢初醒。
待到何宇都走出了幾步,連忙收起被擊飛的紫劍,緩緩站了起來,蹣跚著步子追了上來。
“多謝道友舍命相救,不知道友高姓大名,小女子該如何謝你?”
‘謝就不用了,你離我遠點就行了!’何宇在心中嘀咕道。
“俺也就是一荒野村夫,姓名就不留了,俺們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了!”
他向身後擺擺手,頭也沒回的繼續向前走去。
開什麼玩笑,以這女子妖孽的姿容,以後還不知道要牽扯天大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