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這些天去廊州市,把挑戰書的事給忘記了。
那個小子,沒準早就去了葉凡那邊了吧。
劉海柱道:“你去了也沒用,那人會武功。”
張二蛋撇嘴道:“誰想和他單挑了,我們一起去圍毆這個小子,把這個小子給打殘,看他還敢挑戰我們嗎!”
對張二蛋的情誼,劉海柱倒是有幾分感動。
不過對方去了,也和沒去一樣,隻是送人頭而已。
“還是算了吧!”劉海柱深深地看了張二蛋一眼。
讓張二蛋意外的是,他一個俯身就抱住了劉海柱的大腿:“今天你必須帶著我去,否則我就不認你這個大哥了。”
劉海柱語氣淡漠:“那你就彆認我這個大哥了,我先走了!”?張二蛋哭喪著臉哀嚎:“我去,大哥你太狠毒了,不行我就要和你去!”
他一個跳躍,就像是八爪魚一般,狠狠地束縛住了劉海柱。
劉海柱徹底被張二蛋這個二,整的有點無語了。
“行了行了,讓你去還不行嗎!”劉海柱的臉色一黑。
二人騎著電動車,一路疾馳來到了鎮子上。
橋東雜技大世界。
走進來的瞬間,劉海柱和張二蛋兩個人,感受到一絲冷意。
院子沒有任何人的影子,到處是衰敗的痕跡。
娛樂設施很多都鏽跡斑斑,地麵上的設備,很多都被荒草蓋住了。
怎麼幾天沒有過來,這裡變得這麼頹廢和衰敗了呢!
劉海柱和張二蛋一起來到了一座表演大廳。
走進去的瞬間,一股寒意襲來,二人都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
舉目看去,在表演的台上,站著一個身材直,方麵大耳的男子。
男子一臉猙獰,一副不怒自威的氣息,眼睛滿含煞氣。
這個人就是六條!
不動聖僧的徒弟,九餅的師兄。
而在六條的對麵不遠處,站著一個白衣翩然的男子,帥氣逼人,這就是葉凡!
劉海柱和張二蛋,慢條斯理地走到了葉凡的身邊。
張二蛋看到六條的麵容,忍不住道:“這個小子,長得有點駭人啊!”
“你看他的左臉是笑容,右邊的臉是狠毒,一半天堂一半地獄,很多大佬都是這種麵相,這種人應該不好對付!”
葉凡咧嘴一笑,凝聲道:“兄弟,你想多了,這個小子就是練武的時候,麵部受到過傷而已,傷害到了一邊的神經,造成麵容永遠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