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
劉海柱回頭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存在,頓時眼神變得戲謔起來。
白板!
原來絡腮胡子背後的老板,就是白板。
也不奇怪,這個小子就是做高利貸的,沒準孟慶誌就沾染上了他們,沒有辦法拔出來了。
劉大壯當初就是向這群人借的高利貸,沒想到這群人在廊州受到打擊,把戰線轉移到黑省了。
白板第一眼看到劉海柱的時候,還是下意識一驚的。
畢竟,當時在龍王村的陰影還沒有散去。
胖嬸那彪悍的身材,七舅姥爺那一手碰瓷的傳統藝術,以及劉海柱的菜刀,都讓白板心有餘悸。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自古就有。
不過聯想到這裡是自己的地盤,而劉海柱的身後卻隻有兩個人,白板的心就慢慢平複下來。
就是心裡再擔心,也不能在小弟的麵前,暴露出來膽怯,否則以後該怎麼帶隊伍!
“小子,本來還想去找你呢,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白板咬動得牙齒咯咯作響,目露凶光,一副吃定劉海柱的模樣。
他身後的手下們,一個個都凶神惡煞般地盯著劉海柱。
劉海柱嘴角上翹:“怎麼,上一次挨打沒長記性,現在又想找打了嗎?”
白板雙目噴火,仿佛要將劉海柱給燃燒殆儘:“小子,這一次你沒那麼容易跑掉了。”
“跪下叫我一聲爺爺,然後自廢一條胳膊,否則把你扔到黑河喂魚,你自己考慮一下。”
劉海柱嘴角上翹:“我不用考慮了,因為已經考慮好了。我選擇第三種,把你揍一頓,然後大搖大擺地從這裡出去!”
白板嘴角一咧,嘲諷道:“不自量力。”
“這個世界,不隻你一個人是高手,九餅出來吧!”
說話之間,在白板的身後,站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皮膚呈現古銅色的男子。
男子是一個光頭,腦袋上有九個疤痕,原來九餅就是這麼來的。
對方的這一身裝束和身材,有點像黑狗,不過他和黑狗不同的是,皮膚比黑狗黃,肌肉比黑狗更加爆炸。
看到九餅出來,趙大鵬的眼神變化了一下,失聲道:“九餅,你怎麼為他們做事,你不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嗎?”?“白板他們是做高利貸的,讓很多人家破人亡,你難道不知道嗎!”
九餅猙獰一笑,不過笑容如同岩石一般堅硬:“知道又如何!”
“現在是什麼時代,是誰掙的錢多誰就是天王老子的時代,誰還管那麼多。”
“你每天開著出租車,辛苦一整天不才幾百塊,我一天都比你一個月掙的多。”
“師兄啊,和我們一起做吧,我們一起掙大錢。”
趙大鵬臉色難看,失聲道:“要是讓葉凡知道了,你一定沒有好下場!”
“哈哈!”
九餅仰天一笑:“葉凡,你以為我還會害怕他嗎,他現在自身難保了。”
“實話告訴你吧,那個人回來了,不用我去找葉凡,他就會去找葉凡的。”
一席話說出來,趙大鵬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恐懼。
那個人,來了?
那是一個噩夢,當年他不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