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嘴八舌,紛亂如麻。
劉海柱揮揮,示意對方先不要說話:“大家先不用擔心,我覺得這件事很蹊蹺!”
“你們想一下啊,誰綁架要五千塊錢的贖金啊。”
“綁匪們費心竭力地冒著生命危險綁架,就隻要五千塊錢嗎,這明顯很不合理啊?”
就在這時候,眾人才回過味來,一個個驀然點頭。
“是啊,綁匪到底是什麼意思?”朱哼黑著臉道。
劉海柱沉吟一聲:“要不先這樣吧,我先去老馬叔那邊,然後我們再找派出所的人幫忙!”
說話之間,劉海柱一行人就來到了村長馬有良家。
院子已經站滿了人,一個個表情憤怒,對著屋子破口痛罵。
“老馬,你出來和我們說話,我們知道你在屋子裡,彆躲著了。”
“我們都是相信你,才投資孟慶誌和張巧妹的,現在他們找不到了,你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當時你可是打了包票的,說賠錢的話,你都要給墊上!”
“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數到十,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們可要衝進去了。”
一個個村民唾沫橫飛地說道。
這是馬有良經曆的,有史以來最黑暗的一天了。
平時見麵都朝他熱情打招呼的村民,現在都將他當做小強,人人喊打。
恰好這時,劉海柱從外麵進來,來到了眾人的眼前。
“行了,彆吵吵了,又不是你們被騙了,老馬叔被騙的更多!”
“豔姐,你給這些人登記,看看他們都被騙了多少錢!”
“寫完了之後,找老馬叔核對一下,核對無誤後,用公司的錢先發給大家吧!”?劉豔豔微微愣神,沒想到劉海柱竟然主動,幫老爹馬有良解圍。
“好!”劉豔豔微微點頭。
說話之間,她就找出來紙,給眾人做著記錄。
劉海柱信步走到屋子,看到馬有良躺在床上:“起來吧老馬叔,彆裝了!”
馬有良捂著胸口從炕上掙紮起來:“哎呦哎呦,你老馬叔心口這個疼啊。”
劉海柱沒好氣道:“行了行了,彆裝了,我都給你還上了。”
“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馬有良聽到劉海柱給馬有良還債了,扭曲的臉頰慢慢恢複過來:“哎,都怪你老馬叔想帶著村民們一夜暴富,才被巧妹和孟慶誌欺騙了的。”
“他們說參與了一個西部大開發的項目,還有照片為證,還講了很多銷售模式,聽著很專業的樣子,我就很動心了。”
“你知道的,巧妹是一個大學生,又是學習什麼金融的,所以我對她就沒有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