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蘇會來投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劉海柱白了蘇會來一眼:“額,千萬不要隨便亂說,人家可是有老公的。”
蘇回來笑眯眯道:“哈哈,兄弟我雖然不是這個村子的,但是乾活這些天,我就都知道了,劉豔豔的老公馬大帥,常年不回家,兩個人就是各自玩各自的!”
劉海柱沒好氣地道:“你一個外村的,消息怎麼這麼靈通啊,啥時候和老太太學的這麼八卦了呢!”
“快點乾你的活去吧,我先去四周看看。”
說話之間,劉海柱就信步走開了,用鷹犬一般銳利的眼神,掃視著四周。
是的,他在觀察在,該怎麼在這裡設置陣法。
他需要看一下,哪裡做陣角,哪裡做陣眼,不能有差池,否則效果就會大打折扣。?兜兜轉轉了半天,他標注好了一係列的位置。
晚上吃過晚飯,劉海柱就帶著一塊塊的玉石,來到了山下。
夜色深沉,四下無人,隻能聽到草叢中,有昆蟲窸窸窣窣的聲音。
劉海柱帶著一塊塊的玉石,來到了白天標誌好的位置。
玉石不是很沉,但是架不住路途很遠,一塊塊搬過來,還是耗費體力的。
將玉石放在標注好的位置,劉海柱掏出提前準備好的毛筆,在玉石上畫出一道道咒語。
這些咒語形狀如同蝌蚪一般,一般的人根本看不懂。
將咒語寫著玉石上後,劉海柱又挖掘了一個深坑,把玉石給埋在裡麵。
就這樣,一塊玉石一塊玉石的埋好。
眼看著還有三塊玉石,就要完成了,劉海柱決心先休息一下。
剛蹲下來,就在這時,深處的密林中,傳出來一道幽幽的哭聲。
那哭聲像是女人,又像是小孩子,在漆黑的、四下無人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滲人。
“我去,不會是山精野怪吧?後土娘娘,你還在嗎?”
劉海柱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後土娘娘沒有回複,劉海柱變得更加慌張了,手心緊張的都冒汗了。
那聲音卻斷斷續續,悲悲戚戚,真真切切,從黑暗中一浪一浪地傳出來。
一陣微風吹襲而來,劉海柱頓時感覺脊背發涼,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