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蛋駕駛著三蹦子,宛若脫韁野馬一般,衝著鎮上疾馳而去。
自從打敗了白板一行人,張二蛋的腰肢,挺的更加筆直了。
“柱哥,你什麼時候學會武術了啊,都可以打敗那個太拳高手了!”張二蛋目光灼灼地看著劉海柱。
劉海柱咧嘴一笑,敷衍道:“什麼太拳高手,那小子就是一團棉花而已,肌肉看著嚇人,其實根本沒有力氣,還不如咱們莊稼人呢!”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張二蛋感慨萬千,咧嘴一笑:“柱哥就是柱哥,上學的時候打遍全鎮沒有敵手,現在照樣還是牛掰。”
很快,二人來到了會所。
他們再次看到了平哥。
不知道為何,看到平哥,劉海柱就想起來平哥的媳婦白純,以及白純給自己塞的紙條。
“兄弟,今天來的早啊!”平哥笑容燦爛。
劉海柱咳嗽一聲,正色道:“是啊平哥!”
“我每次看到你,都在這裡加班,有時間的話,還是多陪伴一下家人。”
劉海柱不想挑明,白純和王天霸那小子的關係,隻是想慢慢滲透,希望平哥可以吸收理解。
平哥笑容可掬:“沒事,我這個人忙活慣了,一閒著就難受。”
“男人麼,不就是掙錢給女人花的嗎!”
一閒著就難受,這可能就是彆的男人,趁虛而入的機會吧。
男人,抱著磚頭沒法抱你;放下磚頭沒法養你。
男人,難啊!
劉海柱心中苦笑,但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招呼張二蛋卸菜。
他徑直一個人,來到了會所三樓,也就是蕭媚的房間。
今天他和蕭媚約定,要給蕭媚來做一場按摩。
自從上次用三陰三陽按摩手,給對方按摩之後,蕭媚就喜歡上了那種感覺,非要纏著劉海柱幫助她按摩。
劉海柱深吸一口氣,敲了一下門。
“進來!”
裡麵傳出來蕭媚的聲音,沙啞,有磁性,很有辨識性。
劉海柱推開門,他感覺一道亮光,驟然在視野中綻放。
眼前的蕭媚,穿著一身藍紫色的瑜伽服,身材曼妙,凹凸有致,身上的輪廓都看的清楚。
此時此刻,蕭媚背對著劉海柱,做出一個彎腰的動作。
那完美的進攻曲線,讓劉海柱身體一緊,鼻子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