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被打開,王天霸身體驟然顫抖了一下。
而後,他還做出來提上褲子的動作,憤怒地咆哮道:“你們怎麼進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視野中,多了一個熟悉的人。
黃膠鞋,七分褲,山羊胡子劉海柱。
看到劉海柱,王天霸的眼神,驟然變得輕蔑和不屑起來:“原來是你!”
“你好啊王總!”劉海柱笑吟吟地看著王天霸。
就在這個時候,從王天霸下麵的辦公桌下,一個像狗一樣的女人,從裡麵爬出來。
渾身還穿著薄如蟬翼的絲襪,長發飛舞,紅唇如火焰。
傲人的身材,配上了一身黑白製服,散發著嫵媚的風情。?劉海柱定睛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心中驟然一凜,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熟悉?
這不是平哥的女人,白純嗎?
白純慢條斯理地爬出來,表情不悲不喜,擦拭了一下嘴唇之後,就悄然出去了。
出去的瞬間,還耐人尋味地,看了劉海柱一眼。
劉海柱的內心,在劇烈地打著鼓,平哥看起來為人還不錯,沒想到找了這麼一個女人做老婆。
真的為平哥不服啊!
平哥對白純百般嗬護,捧在手心都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沒想到白純還給平哥,戴了一頂巨大的帽子。
不過今天劉海柱沒有功夫,去和白純說什麼,人家的事,他也管不著。
他要找的是王天霸。
王天霸吸了一支煙,吹雲吐霧道:“我到處找你呢,沒想到你竟然來找到我了。”
“我的兩個兄弟,被你給打了,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啊。”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在我手下做事,比你送菜強太多了,一個月我給你開一萬塊錢。”
“你要是成為了我的手下,在西連鎮地界上,就可以橫著走路了。”
劉海柱不冷不熱地吐出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是螃蟹,不喜歡橫著走路。”
王天霸有種大跌眼鏡的感覺,啐道:“我去,你小子是神經病吧,我說的意思是,以後沒有人敢欺負你!”
劉海柱不搭理對方,麵無表情地從懷中掏出來一遝資料,扔在了王天霸麵前的桌子上。
“我是替蕭媚姐來的,在上麵簽個字,你和蕭媚姐就沒有關係了。”
看到桌麵的資料,王天霸嗤笑一聲,用看待傻子般的目光,瞪著劉海柱。
“蕭媚腦子抽抽了嗎,找一個神經病,來找我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