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等一下?”
劉豔豔美腿交疊著,從院子走出來。
“剛才是不是沒有喝過癮呢,我老公公就這樣,死摳死摳的,走吧,去我們家我們接著喝!”
說話之間,劉豔豔就不容分說,拉扯著劉海柱的胳膊,就衝著她家走去。
她家和劉海柱的家,實際上就相差一個胡同而已。
“還是不要了吧,豔姐,我怕大帥哥又回來了,我可不想再去衣櫃裡了!”劉海柱苦著臉道。
提起來馬大帥,劉豔豔的眉宇之間,出現一道深深的仇怨。
“彆和我提起那個死鬼,想起來就煩!”
“走,剛才有老頭子在,我知道你放不開,這次和姐姐一起喝酒。”
說話之間,劉豔豔就不由分說地,把劉海柱帶到了家。?劉豔豔又掏出來花生米,炒了一個雞蛋,二人就對飲起來。
一杯接著一杯。
劉豔豔看起來很豪爽。
也難怪,每個村子都有那個幾個很外向的人,每一家有什麼紅白喜事,都免不了他們的操持。
劉豔豔和馬大帥就是這麼一家人,而且劉豔豔很喜歡打麻將,每天的工作就是打麻將,所以也認識了很多外村的人。
劉豔豔的性格很外向,但是偏偏,和內向的楊素素二人交好,二人還是乾姐妹。
酒過巡,菜過五味。
看到劉豔豔的美眸,眼神也逐漸迷離,失去了焦距。
劉海柱知道,劉豔豔已經有分醉意了。
“豔姐,你讓我來不是又修水管的吧,你放心有什麼忙,我一定會幫你的!”
“你是素素姐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隻要是姐姐一句話,讓我乾什麼都行。”
劉豔豔莞爾一笑,露出來潔白的牙齒,道:“柱子,你的小嘴巴怎麼變得油腔滑調了呢,之前就覺得你是一個愣頭鬼。”
“你知道嗎,當初姐姐我嫁到這個村的時候,看到你,還以為你是個傻子呢,愣頭愣腦的。”
劉海柱的眉宇之間,出現一道黑線,難道自己在村子人心目,是這種形象啊。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劉豔豔,總是覺得,對方欲言又止,想說出來什麼,但不想說。
“豔姐,你找我來,是不是也有什麼事情?”
“剛才沒有和我說,是不是怕老馬叔在,你覺得不方便?”
仿佛被看穿心事一般,劉豔豔眼神閃躲了一下。
胃裡麵,再次忍不住劇烈地翻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