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蛋聽到劉海柱的話,腦門滿是黑線,道:“還不如去山上找來的實在呢!”
“你去菜市場買,人家自己不會直接去菜市場啊!”
劉海誌一直低著頭乾活,脫口道:“我就是這麼一說,你就是這麼一聽,我們難道還真的去買嗎,快點乾活吧。”
“大不了我們收購村民的山貨,在去給會所送過去。”
很快,二人將種子給種植好了,還挖掘了一條小水溝,把西涼河的水,給引導過來了。
做完了這一切,張二蛋累的氣喘籲籲,端坐在一塊石頭上,不斷地擦拭著汗水。
劉海柱卻身材直,看不出半點累的模樣,眼神一直是精光四射。
“大哥,你難道不覺得累嗎?”張二蛋詫異地看著劉海柱。
劉海柱笑嘻嘻地瞥著張二蛋,道:“告訴你了,平時的時候,多注意鍛煉。”
“我不行了,得先走了!”
張二蛋呼哧帶喘,深一腳淺一腳地,衝著家走去。
“二!男人怎麼可以說虛呢!”劉海柱吐槽。
劉海柱收拾了一下菜園,看到張二蛋走了,就掏出來口袋的神水,在蔬菜上滴落下來。
做完之後,劉海柱就深吸一口氣。
抬眸,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慢衝著劉海柱這邊過來。
那人不是彆人,正是村長馬有良。
“柱子,忙活著呢,午去我家喝酒吧!”
馬有良笑嘻嘻地走來,對著劉海柱做出邀請。
“喝酒?”
劉海柱心詫異萬分,要知道馬有良這個老小子,摳摳搜搜的,花一分錢都像是從肋骨抽出來一樣。
怎麼今天,會主動邀請我來喝酒呢?
劉海柱咧嘴一笑,道:“老馬叔,你發財了啊?還是彩票了?”?馬有良掏出來一根煙卷,吧唧吧唧地抽起來:“你看你老馬叔,長得像是彩票的人嗎,長得像傾家蕩產的還差不多!”
“大帥一直不在家,老叔一個人悶的慌,陪爺們我來喝點吧!”
劉海柱深吸一口氣,猶豫了一下,凝聲道:“好。”
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老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收拾好了小菜園,劉海柱和馬有良,一起來到了馬有良的小屋子。
屋子很昏暗,但是收拾的卻很整齊,馬有良年輕的時候,是一個會計,所以做起事來有條不紊。
他老伴兒去世之後,雖然一個人生活,但不論是身子還是屋子,都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讓劉海柱詫異的是,劉豔豔來給他們做菜。
不知道為何,當劉海柱想起來那日,馬有良老小子,偷偷摸摸看劉豔豔的時候,心一種異樣的感覺產生。
很快,劉豔豔就做出來幾樣拿好菜,香氣撲鼻。
而後,馬有良還從櫃子裡麵,掏出來一瓶用紅布層層包裹起來的,二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