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小黑的影子,劉海柱以為玉米地裡麵,是小黑在做運動呢。
劉海柱接連叫了幾下,但是玉米地裡麵,卻沒有看到小黑的身影。
什麼情況?
就在時候,帶著狐疑,劉海柱將筐子給放在路上,隻身一人慢慢走到玉米地裡。
由於天色暗淡,他隻能在裡麵小心地走,躡躡腳的。
很快,他撥開玉米地,驟然看到了裡麵一個場景,驚訝的他嘴巴都要脫落在地麵上了。
在裡麵是一男一女在打架。
仔細一看,那男人不是彆人,正是那日在村口看到的門神,朱哼。
而那個女人,是一個身材肥碩的年女子,披頭散發,剛才嗚嗚的聲音,就是從她的嘴裡發出來的。
我去!
劉海柱沒嚇得一個趔趄。?因為他分明看到,那個女人就是張二蛋的老娘何美麗,今年有四十多歲了,而朱哼是張二蛋的同學,才二十歲出頭而已。
朱哼這個小子,真的是口味獨特。就是有點替張二蛋這個二,太不值得了。
想想看,在學校裡麵,本來一起玩的好好的小夥伴,你將來要將對方爹。
那場景,光想一下就夠酸爽的。
看來,張二蛋的老娘在張二蛋父親去世後,也想找個人來照顧安慰一下,就是沒想到這個人是張二蛋的同學。
劉海柱吞咽了一口唾沫,又小心地按照原路返回。
深吸一口氣,他背著竹筐,徑直走到了張二蛋的家。
他不忍心自己的兄弟,蒙受不白之冤。
看到劉海柱拖拉著黃膠鞋進來,張巧妹厭惡地看了劉海柱一眼:“死變態,你身上那麼多泥,彆來我們家踩。”
劉海柱一本正經地道:“巧妹,剛才是誤會。我今天來是有事找你哥的,你哥在家嗎?”
話音落地,張二蛋就從屋子走出來。
“咋啦柱哥?”
張二蛋用一根牙簽剔牙。
劉海柱上前一步,將張二蛋給拉在了一邊,嘀咕道:“二蛋,我剛經過玉米地的時候,聽到嬸子在裡麵哭,嬸子在地麵和人打起來了,快點抄家夥,一會兒嬸子就吃虧了。”
“什麼,我媽被人欺負了?”張二蛋頓時狠狠地將牙簽,往地上一扔。
而後,他就輪起來鐵鍬,就和劉海柱一起出去了。
來到了剛才的玉米地,劉海柱指著裡麵:“就在裡麵了,剛才都聽到嬸子在裡麵哭了,我沒有進去,怕對方裡有家夥,就找你了。”
張二蛋根本沒仔細想,為何劉海柱去找他,聽到劉海柱的話後,就蹭地一下子衝到了玉米地裡麵……
接著,裡麵傳出一道道鬼哭狼嚎的聲音。
“二蛋,你聽我說,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二蛋……啊……哦……哇……呀!”
“二蛋,你住,要打就打你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