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柱內心掀起來巨大的波瀾,心道:到底是誰在裡麵?
他急急忙忙找了一塊石頭,躲在後麵,聽到一道埋怨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沒用的東西!”
接著,就出現二人從裡麵出來的聲音。
劉海柱定睛一看,從玉米地裡麵,一前一後走出來兩個人。
當劉海柱看到兩個人的時候,心臟驟然收縮了一下,這不是張二蛋和劉豔豔嗎!
這兩個人怎麼在一起了呢?
張二蛋這個小子,可以的啊,都把劉豔豔這種級彆的美女給弄到了。
看來劉豔豔一個人長期獨居,內心也希望一個男人來照顧啊。
劉豔豔埋怨了幾聲,就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消失在了劉海柱的視野。
張二蛋麵色愁苦,抬腳就要走,不過劉海柱驟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如同陰蟲鬼魅,嚇了張二蛋一跳,他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我去,柱子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剛才,你都……”
想到這裡,張二蛋的眼神不自然起來,臉色紅的像是猴屁股。
劉海柱拍了一下張二蛋的腦袋,道:“你小子可以的啊,比你哥我強很多啊,劉豔豔這種級彆的女人,你都可以弄到。”
劉豔豔也是村裡麵姿色不錯的女人,由於天天打麻將,不下地乾活,所以保養的肌膚水嫩。
張二蛋咳嗽一聲,眼神掃視四周,道:“哥啊,彆笑話我啊,也彆讓外人知道。”
“她是村長的兒媳婦,要是讓村長知道了,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
劉海柱笑嘻嘻地道:“想什麼呢,你哥能乾那事嗎!”
“不過你也確實老大不小的了,該找個正經的女人了,彆找劉豔豔這種女人,你吃不下去的。”
張二蛋歎息一聲:“且,我的兜比臉還乾淨,誰家姑娘會喜歡我啊!”
劉海柱笑嘻嘻地道:“沒關係的啊,哥哥我最近找到了一個賺錢的道兒,你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做啊!”?“真的嗎?”張二蛋眼巴巴地看著劉海柱。
從小張二蛋就跟在劉海柱的屁股後麵,是劉海柱的小弟,所以對劉海柱的話,深信不疑。
“那是當然,哥哥什麼時候欺騙過你!”劉海柱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娓娓道來。
“以後我可以挖掘山貨,你有蹦子,咱們一起去鎮上賣。”
“而且我還釀造出來一種藥酒,可以強身健體,我們也可以去鎮上銷售。”
張二蛋聞言,眼神驚訝:“可以啊柱子哥,你都會釀藥酒了,是二大爺的偏方嗎?”
他稱呼劉海柱的父親,就叫做二大爺。
當時劉海柱的父親,也是一個遠近聞名的赤腳醫生,製造出來的藥酒,受到很多人的歡迎。
隻是村子誰都知道,後來劉老爺子兩個兒子,都沒有繼承他的衣缽。
一個出去創業,卻背負著泰山一般的債務。
一個留在村子,成為了一個不學無術的二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