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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雨聲原本以為剛才女友母親那番話不過是她個人的意思。
一切都還有挽回的機會。
可蔣玲玲的表現讓他失望了。
“阿姨,我能和玲玲單獨聊聊嗎?”
魏雨聲不甘心,他想問問蔣玲玲為什麼分手。
他們明明規劃好了未來,甚至他來濟城大學任教也是為了以後孩子的教育更有保障。
他們可以很幸福的。
“不能,小魏,阿姨希望你們從此以後不要見麵了。”
馮彩霞果斷拒絕,女兒對這小子還抱有幻想,她絕不允許兩人私下接觸。
“玲玲。”
魏雨聲喊道。
蔣玲玲彆過臉去,對這份感情她有不舍。
但這幾年,她累了,她不確定未來是否會像魏雨聲描繪的那麼美好。
前些天老家親戚給她介紹了一個對象,比魏雨聲的條件要好太多。
她心動了。
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上班遲到,不用擔心房貸、車貸。
她可以停下來享受生活,還能有時間多陪爸媽。
“雨聲,對不起。”
蔣玲玲滿臉淚花,對滿懷期待看著自己的魏雨聲,她隻能說一句對不起。
魏雨聲的心徹底涼了,絕望、無助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那無儘的黑暗仿佛要把他吞噬。
“雨聲。”
一道聲音突然從後方傳來,不過沉浸在痛苦中的魏雨聲絲毫不關心是誰在喊自己。
他想起父母走的那年,坐在高高的土堆上,跳望遠處的麥田。
等到很晚,他心心念的父母還沒回來。
“雨聲。”
那道聲音更近了。
“你是誰?”
這是女友蔣玲玲的聲音,魏雨聲很熟悉,他甚至聽到了一絲醋意。
難道玲玲心裡還有自己?
“我是雨聲的同學,你就是雨聲那個嫌貧愛富的女友?”
一身紅色長裙的孫苗苗格外性感,她很是不屑的看著蔣玲玲,滿懷嘲諷的說道。
“說什麼呢你,誰嫌貧愛富了?”
最近蔣玲玲聽到這個字眼就不舒服,她像炸了毛的刺蝟般站了起來。
“說彆人對的起你嘛,你敢說和雨聲分手不是因為嫌貧愛富?”
“雨聲,她到底是誰?”
魏雨聲仿若未聞,他隻是呆呆的看著蔣玲玲。
“你這個嫌貧愛富的前女友還有資格管雨聲有哪些女同學?”
孫苗苗一口一個嫌貧愛富,氣的蔣玲玲渾身發抖。
她聲音又大,周圍的客人都看過來,蔣玲玲臉上瞬間變的通紅。
“臥槽,真熱鬨,這裡麵事不少啊,刺激。”
“你小聲點,彆讓人家聽見。”
旁邊桌上一家三口正在吃飯,本來早就吃完的他們又加了不少東西。
剛才聽女生媽和男老師的對話就夠有意思了,沒想到這又殺出來一個女同學。
嫌貧愛富很正常,可在公共場合說出來就不一樣了,兩口子都豎起耳朵聽。…
“小姑娘家家的,怎麼嘴巴這麼不乾淨,你媽從小是怎麼教育你的?”
見閨女被氣的說不出話,馮彩霞開口道。
“我媽教育的怎麼樣先不說,你媽肯定沒把你教育好,嫌棄雨聲工資少,我想請問你閨女一個月掙多少?”
“好歹大學畢業,不會一個月3000都掙不到吧。”
馮彩霞語噎,自己閨女自己知道。
愛睡懶覺,天天遲到早退,沒被開除都是奇跡,還能指望拿多少工資。
“掙多少都和你沒關係,再說了,我姑娘一個女人,掙那麼多錢乾什麼?”
“不能掙錢那她家務總能收拾好吧,可我怎麼覺著她除了長相,一點長處沒有。”
這句話又懟到了馮彩霞的痛處,從小寵閨女的她活生生養出來一個大小姐。
就因為這,她才想著讓親戚介紹個條件好的女婿,以後家務都讓保姆乾,她姑娘那細皮嫩肉的手可乾不了粗活。
“我和你說不著,看你那個狐媚的樣,你說是同學,我怎麼覺著你倆的關係不正常。”
馮彩霞突然想到一招,啥事隻要往男女關係上扯,不是屎也是屎。
“我承認我一直暗戀雨聲,那又怎麼樣,最起碼我光明正大敢承認,你閨女敢承認背著雨聲偷偷去相親嗎?”
馮彩霞瞪大了雙眼,她不明白這小妖精怎麼什麼都知道。
“臥槽,這算出軌吧媳婦。”
“精神出軌。”
男子媳婦小聲道。
“你少血口噴人,你倆背著我姑娘還不知道乾了多少惡心人的事。”
“沒文化真可怕,隻會人身攻擊,你滿身銅臭味,這次賣閨女,那戶人家給你多少錢?”
“誰賣閨女了,我閨女那是和人家兩情相悅,對,就是這個詞,還經過了父母同意,你少胡說八道。”
“媽,你瞎說什麼呢!”
見老媽被帶進了溝裡,蔣玲玲趕緊出聲道。
這會全飯店客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一個個對她指指點點的,蔣玲玲感到很難堪。
“媽,咱們走吧。”
馮彩霞怕了拍閨女的手,理直氣壯的道:“姑娘彆怕,男人沒本事就活該娶不到媳婦,咱們不偷不搶,沒什麼不能說的。”
既然小妖精知道了,魏雨聲那也瞞不住。
反正閨女馬上跟她回老家,如果能趁機徹底斷掉兩人的聯係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