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謝瑤啊?那種臉都不要的舔狗,有什麼可說的?……你不信?要不老子現在一個電話把她叫過來,讓她現場演給你看,她為了得到我,是怎麼跪舔我的?”
一片死寂的病房中,謝瑤麵無表情盯著頭頂慘白的天花板。
腦海中,不斷回憶著車禍前自己最後那段記憶。
車禍前。
在觥籌交錯的豪門宴會上,謝瑤聽到那男人的聲音,在轉角處的陰影裡,如墜冰窟。
對方穿著高定西裝,精壯的身材被修飾得筆挺。骨節分明的手優雅地端著一隻酒杯,紅色的液體隨著他的節奏輕微晃動。
黃金比例的身材,和那張雌雄莫辯的臉,讓他看起來仿佛是最完美的造物。
很難想象,那樣齷齪的話,會從這樣的人嘴裡說出來。
她緊咬下唇,直到唇色泛白,才讓自己沒立刻衝出去扇他。
那邊的議論聲,依然在繼續。
有幾個捧場的富二代誇了男人幾句後,他更得意的說:
“謝瑤那種名聲,怎麼可能配得上我們陸家?這次我來謝家千金的生日宴,是為了她那個清純的妹妹~”
然後,就是一片意味深長的壞笑聲。
謝瑤作為囂張跋扈的謝家大小姐,喜歡拿錢砸那些長得好的窮男人,是京市出了名的。
但是三年前她對陸子桑一見鐘情後,就徹底收手,專心做起了陸子桑的舔狗。
這點事,全京市上流圈子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本來陸家是京市的龍頭豪門之一,但謝家隻是個中流小公司,陸子桑一直對謝瑤愛答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