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其實也沒啥,就是那年我們一起在外門,然後…”
“那前段時間,你在圖書館時,你又是如何一次性記住那麼多符籙的?”
“嗯…,這個我就不知道,我當時就是隨便翻看一些書,但那些書裡的知識就好像硬要往我腦子裡擠一樣。”
“居然是這樣嘛…”
“那你那天離開符門後,有自己按照書裡的內容畫符嗎?”
“有的,不過弟子天資愚鈍,隻畫了一些簡單的疾步符,請師傅查閱。”
林沐說完。
把自己畫的一些疾步符給遞了過去。
見此一幕的穆玉蘭頓時放下碗筷,接過了林沐遞來的符籙。
“嘶……”
“這…”
一陣嘶哈聲中,穆玉蘭隻覺得不可思議。
這等品質的符籙,居然是出自一個沒什麼畫符經驗的自學新人手上,簡直是…
感受到震驚的穆玉蘭扭頭望向林沐,隻覺得自己去收林沐為徒,可能是這輩子最最正確的選擇了。
“怎麼了師傅。”
“是我畫的有什麼問題嗎?”
林沐見穆玉蘭拿著符籙不動,隨即問道。
其實。
對於畫符,林沐雖有萬神符天賦,但卻還是個門外漢,因為他畫出來的符籙,都是自己自學瞎倒騰的。
沒有前輩亦或者導師在前麵引路,他勢必要走很多彎路的。
“問題是有的,但是你自學符籙能繪製到這個地步,已經是萬眾無一的天才了。”
說著,
穆玉蘭開始為林沐指出他符籙中還有哪些不足。
“來,沐兒你看,你這張疾步符在繪製的時候,明顯的筆鋒走偏,雖然不會影響到效果,但是會影響使用的時長。”
“沐兒你再看,你的這張符…”
…
就這樣。
一師一徒邊吃邊討論起符籙來。
林沐口中咬著筷子,仔細地聽穆玉蘭為自己講解,穆玉蘭則是一邊講解,一邊用筷子在桌子上劃拉幾道示範一下。
不時地,
林沐還會提出自己的幾個疑問。
穆玉蘭對於林沐的提問都十分滿意,因為林沐每一次提問都能提問到點子上。
以至於飯後,林沐甚至能同一個問題舉一反三。
這等符籙天賦,甚至都開始讓穆玉蘭有些羨慕,但想到林沐是自己的徒弟後,她又不禁感到自豪。
想象多少年後,林沐以符籙一道冠絕蒼明界九州。
到那時,
人們問起符籙大師的師傅是誰,是她穆玉蘭,這可彆提多爽了!
當然。
這些都是穆玉蘭暫時的幻想,真等到林沐冠絕九州,恐怕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但是嘛,為了這個幻想,她還是要好好努力的。
至少!
不能讓林沐還處於成長期的時候被抹殺。
於是,穆玉蘭心中暗下決定,以後隻要誰跟自己的寶貝徒兒過不去,那就是跟她本人過不去!
飯後。
林沐聽得那叫一個意猶未儘,穆玉蘭講得那叫一個口乾舌燥。
但即便如此,二人都沒有感到一絲疲倦,仿佛一對相識恨晚的老友一般。
“好了,沐兒,今天我們就到這吧。”
“你天賦尚佳,以後若是想的話,可以去符門的傳功房聽課。”
林沐點了點頭。
“好的師傅,我來幫你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