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有點東西啊!
麵對眾人的這副樣子,樊大當即揮手打斷。
“擦擦!”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可是憑借我的真心實意打動的秀蘭妹妹好吧。”
“倒是你們,這趟從黑山回了,要是修為實在修不上去,也快抓緊找個好人家成家,這樣至少還能享受段人間的快活日子。”
麵對樊大的話,眾人雖是記了下,但卻都是擺手鄙夷。
想老子如此天才,能從黑山密林那地方回來,修為能修不上去?
開什麼玩笑?
“得,不跟你們吹了,吃飯吃飯!”
接下來的時間,眾人相繼舉杯,這頓飯吃得好不熱鬨。
如此場景。
也讓林沐想起了他上一世,也會和三五好友聚集起來在燒烤攤前喝酒吹牛。
那時。
確是一段開心的時光啊。
亦或者,這也是底層百姓難得的真正快樂的時光了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飯桌前的氣氛逐漸進入了高潮。
大家夥已經全然沒有了剛開始的那般文雅,各種汙言穢語皆是從口中爆出。
饒是帶著妻子兒子的樊大,也暴露了本來麵貌。
看著樊大與兄弟鬨騰的秀蘭不由捂嘴一笑。
一直以來。
樊大見她都是一副正經模樣,唯有的不正經,還都是在床邊。
今天能看到他這般高興,秀蘭也是替他感到開心。
隻是...
這樣想著,秀蘭朝著林沐所在的方向望去。
此時,
林沐正端著一杯熱茶微抿了一口。
這副動作落入秀蘭眼中,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按理說,
酒桌已經到了高潮階段,不應該是所有人都喝得爛醉了嗎?
為啥這個人還能如此淡定地喝茶?
而且。
樊大幾人還沒有覺得他格格不入?
不由地,秀蘭對林沐的身份開始好奇起來。
隨即。
秀蘭拉了拉一旁的樊大問道:“相公,那個人為啥沒和你們一起鬨,他是誰?”
樊大聞言,望向林沐的方向。
“嗷,他啊。”
“他叫林沐,是我們在黑山認識的一位朋友。”
聽到樊大叫自己,林沐轉頭問道。
“樊兄弟,喊我乾哈?”
“哈哈,沒事沒事,我媳婦問你是做啥的。”
“嗷,我是砍樹的。”
“砍樹,啊哈哈哈哈,林沐兄弟還真會說笑話呢。”
也就在這時,
玩鬨中的眾人也聽到了“砍樹”這個詞。
當即。
眾人開始互相調侃起來。
“可不是嘛,我們這不都是砍樹的嘛。”
“對,對,我們都是砍樹的。”
見此,
林沐笑了笑,又抿了口茶水。
“呸呸...”
“這破茶葉,咋一口下去全都是碎渣。”
...
深夜,
飯局已經到了尾聲。
此時的眾人不是倚靠在牆邊,就是用胳臂把自己撐在桌子上。
林沐見時機差不多成熟,緩緩開口道。
“樊兄弟,你們這次回來,可有想好如何快速提升修為?”
樊大聞言,搖了搖頭讓自己醒酒。
“林沐兄弟啊,我果真是沒看錯你,一句話就問到點上了。”
“不瞞你說,我們這次回宗門前,已經在暗手堂注冊到了暗手名額。”
“暗手堂?”
“那是個什麼地方?”
林沐有些不解地問道。
他可從沒聽說過什麼暗手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