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長生的話語,看到陸長生這等行為,陸元華,陸妙誠,陸妙歡等人皆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隻感覺眼前陸長生的身影都逐漸高大了起來。
尤其是陸妙歡,看著陸長生挺拔修長的背影,看著手中符籙,整個人都有些哽咽。
沒想到平時和和氣氣,甚至有些膽小怕事的陸長生,在這種時刻,居然如此勇敢,做出犧牲自己的事情。
並且,在這之前,還將一半保命符籙給自己等人。
“走!”
陸元華看到陸長生行為,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猶豫耽誤。
要做的就是趕緊回去求援。
全力駕馭飛舟朝青竹山遁去。
心中隻能期望,陸長生依靠著符籙,能夠逃脫。
“陸長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
“殊不知,我們這一趟主要目標便是你!”
乘著飛舟追擊的三人,看到陸長生主動從飛舟上下來,不由神色驚喜。
他們這一趟任務,主要就是截殺陸長生這個陸家符師。
其次才是另外幾名陸家子弟。
現在看到陸長生從飛舟跳下,並且主動挑釁自己等人,當即大喜。
“就殺他!”
麵具人將符籙攻勢地獄後,當即駕馭飛舟,朝著陸長生追去。
“不好,他們直接追殺陸長生去了!”
陸妙歡看到這一幕,立即神色大變喊道。
如果說一個人追殺陸長生,陸長生依靠著符籙,還有機會逃命。
可現在,三人直接放棄追殺他們,去追殺陸長生了,這對於陸長生而言,簡直是必死之局。
“他們主要目的便是長生這個符師。”
“一定是陳家,隻有陳家,才會如此針對我們陸家!”
陸元華看向陸長生逃遁的方向,臉色十分難看,咬牙道。
但這種情況,他們完全幫不上忙。
哪怕他現在再湊上去,也不過送死。
陸長生渾身靈力全力催動著飛行法器,如同一道流光,風掣電馳的朝著下方山脈遁去。
畢竟,人在空中,就是活靶子,也太顯眼了。
在這種無人山脈中,更加適合殺人埋屍。
“嗯?居然全部追來了?”
“他們主要目標就是我,或者我的優先級,高於其他幾人麼?”
陸長生回頭看了眼後方的飛舟,微微詫異。
沒想到三名劫修,居然放棄追擊其他人,全部來追擊自己。
“不過這樣也好,解決起來方便。”
陸長生內心十分平靜。
“這小子怎麼飛的這麼快?”
“他用了符籙,而且靈力全力激發法器,用不了多久,他靈力就要消耗一空!”
“他身上肯定還有保命符籙,不能讓他跑了!”
麵具三人見狀,將飛舟收起。
紛紛駕馭飛行法器,手掐靈訣,全力催動,朝著陸長生急速追去。
不一會兒,陸長生便進入山脈中,放緩速度。
“小子,你跑啊,怎麼不跑了!”
“你小子也是好膽色,居然為了其他人,一人來引開我們。”
“我聽聞你小子隻是陸家女婿,沒想到居然對陸家如此忠誠,為了其他人犧牲自己。”
三人看到陸長生速度緩了下來,不由快速將陸長生圍住,出聲打趣道。
在他們看來,陸長生如今已是甕中之鱉,跑不了。
也不急著將陸長生斬殺。
“唉,陸某也沒想到,你們居然如此看得起我,直接全來追殺我。”
陸長生看著三人,滿臉苦澀的歎了口氣道。
隨後詢問道:“諸位,我如今死到臨頭,能否回答我一個問題,之前陸妙歌遭遇截殺,是不是也你們動的手?”
“陸妙歌,你說的是之前那個陸家小丫頭吧,沒錯,就是我們動的手。”
其中一名麵具人直接說道。
“倒是那丫頭當時中了我們老大的黑煞斬,生機幾乎泯滅,卻沒有死,聽說是被你救活,你也說說,你們怎麼做到的?”
“沒錯,看在你符師天賦上,若是你願意乖乖束手就擒的話,我們也願意給你個機會,留你一命。”
另外兩人開口,也出聲說道。
“我是怎麼做到的?很簡單,因為”
陸長生麵帶苦笑的說道,話還未說完,突然眼眸一厲,抬手一點。
指尖七色光芒綻放,‘嗖’的一聲,一道淩厲的劍芒迸發而出,直奔眼前之人腦袋。
“不好!”
三人在這一刻,刹的一驚。
而被劍芒攻擊之人,看著眼前淩厲吞吐的劍芒,更是心神猛的一顫。
還沒來得及反應,額頭上便出現一個血洞,意識消失。
隨後‘撲通’一聲,從飛行法器上栽倒下去。
“這一刻,你們知道原因了嗎?”
陸長生看向另外驚愕恐懼的兩人。
然而話音剛出的瞬間,又兩道更大的七曜劍芒迸發斬出,淩厲的令人背脊生寒。
兩人周身立即鼓起護身氣罩,催動法器,想要阻擋。
但這護身氣罩在七曜劍芒麵前,就如同紙糊一般,頃刻破碎,直接洞穿。
“啊!不”
兩人一人被洞穿大腦,一人被斬去頭顱,皆瞬間慘死,‘噗通’落地。
“不知不覺,我實力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陸長生看著眼前三具屍體,平淡如水的內心,也湧出幾分欣喜暢快。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不依靠符籙,符寶殺敵。
隻依靠著自己的實力。
當然,玄元珠這種寶物增幅,也算自身實力的一部分。
“用七曜劍芒殺人也有一個好處,不會損壞對方身上法器。”
陸長生心中暗道。
隨後將三人法器,儲物袋收起。
三顆火球點燃,將三人燒為灰燼,簡單清理了下戰場,便快速離去。
然後輕車路數的找了一個山洞,開始清理三人儲物袋。
“嗯?虞?難道這幾人背後,是碧湖山虞家?”
陸長生清理著儲物袋,從中看到一枚碧湖山虞家的令牌,不由眼眸微微一凝。
“到底是碧湖山虞家,還是其他勢力通過這種方式嫁禍?”
陸長生心中暗道。
覺得嫁禍的可能性不大。
但又覺得碧湖山虞家派人動手的話,也不至於帶這種令牌。
而且這種令牌,也不能說明是虞家的人,隻能說和虞家有關係。
沒有多想,陸長生將這一枚令牌銷毀。
畢竟這種令牌,很可能存在標記。
而且他拿著也沒用。
總不能拿著幾個令牌,去找虞家問罪吧?
修仙界問罪,可不是講對錯。
而是講實力,也不需要證據。
片刻後。
陸長生將三人儲物袋清理完。
一共獲得靈石八百六十七枚。
上品法器四件。
中品法器六件。
飛舟一艘。
丹藥若乾。
符籙若乾。
靈藥若乾。
然後一些雜七雜八的材料。
“這一波靈石和法器有點少啊,不過這趟最大收獲,就是這艘飛舟了。”
“這艘飛舟至少值個一兩千的靈石。”
“不過,真是虞家的人的話,那麼這艘飛舟不能輕易顯露出來,最好處理掉。”
陸長生將東西清理後,心中暗道。
隨後看著自己整潔無比,一塵不染的法袍,陸長生微微思索,將自己這件穿了五六年的法袍,弄出幾個破碎。
畢竟,自己可是從三名煉氣後期手中艱難逃生,這樣一身整潔的模樣,實在有些不像話了。
“過個三四天再回去吧,不然的話,這就直接回去,解釋起來實在有些勉強。”
陸長生想了想。
打算等回去時候,再在衣服上添加點戰損痕跡。
隨後陸長生開始打坐,恢複靈力。
剛剛全力催動飛行法器和釋放三道七曜劍芒,消耗不可謂不大。
直接消耗他一半靈力。
若不是有著玄元珠支撐,他平時定然不會這般消耗靈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