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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你就這麼放他走了?他說他能成為那個神,你就信了?”帶土十分詫異地問道,那露出的的眼神,似是擇人而噬的猛獸。
跟著止水去了一趟木葉,他算是知道了佐助在中忍考試之後都在忙些什麼了。
他不得不承認,佐助的天賦無與倫比,但是如果這樣不思進取,去搞什麼乒乓球道場,即便天賦再高,也都枉然。
“當然不信,但是他的目的和我們也並不衝突。況且,即便我全力出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絕開口說道。
他有些畏懼帶土的威嚴,隨著斑的離世,帶土身上的威勢與日俱增,現在他已經無法輕易看穿帶土的想法了。
“最好是這樣。”帶土冷哼了一聲,隨即轉身準備離去。
“那個……”就在這時,絕開口叫住了帶土。
“怎麼,還有事情嗎?”帶土扭過臉來。
“我們的計劃……”
“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帶土有些冷漠地說道,隨後就消失了。
……
神社。
“好了,休息了一晚上了,現在比賽繼續。”佐助一揮手,兩個早就蓄勢待發的人嗖得一聲躥了出去。
很顯然,在速度上,森乃伊達相比較飛腳屋福助,是有優勢的,畢竟當年也是個木葉忍者。
在經曆了這麼長時間的專項長跑訓練之後,全速之下,速度就連鳴櫻也歎為觀止。
“我的天,這跑得也太快了吧?”小櫻有些驚歎地看著森乃伊達消失在視線當中。
“快,我們快跟上。”鳴人躍躍欲試地想要去追。
“不用了,接下來不需要我們操心了,那些真正的威脅都已經被我們清除掉了。如果這樣他還無法取得勝利的話,那麼他真的不配姓森乃了。”一旁佐助笑了笑說道。
“森乃?難道說,他和中忍考試的考官大人有關係?”小櫻想起了森乃伊比喜,不由地問道。
“不錯。第一場的考官,正是他的親哥哥。”佐助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在悄咪咪地說些什麼?”鳴人扭過頭來,好奇地問道。
“那個森乃伊達,你不覺得有些臉熟嗎?”小櫻有些無奈地扶著額頭說道。
“啊?有嗎?”鳴人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笨蛋。”小櫻看著滿臉茫然的鳴人,十分無奈。
而佐助也輕笑一聲:“他如果察覺了,也就不是鳴人了,反倒要懷疑是不是有什麼人假扮了他。”
“到底是什麼啊?小櫻,你跟我說說嘛。”鳴人一臉好奇地問道。
“真是受不了你,那個森乃伊達,和我們一起參加的中忍考試。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現在,似乎已經不是木葉的忍者了,而且他還沒有任何和我們透露身份的想法,甚至還有一絲想要和我們拉開距離的意思。”小櫻開口解釋道。…
“啊?也對,難怪一開始他就跟我們不對付,一定是因為他心裡有鬼。我知道了,這家夥是個叛忍,趁著中忍考試大亂逃走了。等我們逮住他,把他送回村子就一切真相大白了。”鳴人恨恨地捏緊了拳頭,開口說道。
“沒有那麼嚴重,接下來我們什麼都不用管了,任務已經完成了。”佐助神秘地笑了笑,“至於森乃伊達的事,我也已經聯係了伊比喜前輩了,到時候他會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