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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修煉螺旋丸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腳步聲,於是放下手中的像皮球,扭頭去看。
“佐助?”鳴人見到佐助的時候,十分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裡?”
“其實,我一直在跟著你們,你們想要找的綱手,我已經有消息了。”佐助開口說道。
“哦?你怎麼知道……”鳴人話沒有說完。
“宇智波的小鬼,你現在很可疑,不好好待在村子裡,跟著我們做什麼?”躲藏在暗中的自來也走了出來,打斷了佐助的話。
“好色仙人!佐助是我朋友,這家夥雖然特立獨行,但是……”鳴人下意識就像為佐助解釋,結果自來也兵不領情。
“我勸你還是回村去吧,這次偷聽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自來也站到了鳴人身邊,再次打斷了他。
“自來也大人,用不著這麼針對我吧。”佐助無奈地擺了擺手,“現在村子正處於重修的狀態,我可受不了那些繁瑣的任務,這才偷跑出來的,迎回五代目火影大人,也算我一個吧。”
“對啊,好色仙人,佐助不是說他已經找到綱手婆婆的……”鳴人讚同,但是話說了一半,再次被打斷。
“鳴人,你照顧一下我的麵子好不好,被一個小輩提前找到情報,這讓我一個老前輩的臉往哪擱?”自來也盯著佐助那張微笑的麵孔,最終還是笑了出來。
被自來也一頓揉臉的鳴人,艱難地從魔掌中逃離出來,來到佐助身邊,“佐助,你說你已經找到了綱手婆婆的下落,現在可以帶我們過去嗎?”
“自然可以,跟我來。”佐助也不廢話,召喚烏鴉在天空中帶路。
“哇,有個可以飛行的通靈獸找人真是方便啊!”鳴人見到烏鴉,頓時羨慕地說道。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的蛤蟆還能使用忍術呢!比這種純輔助通靈獸不知道強到哪裡去了。’自來也麵上毫無表情,但是心裡卻有些不高興,但三人之中,就屬他年紀最大,輩分最高,自然是要擺一下譜的。
“佐助,你的烏鴉訓得很不錯呢,是誰叫你的?”自來也用長輩的口吻很自然地說道。
“哦,是月光疾風幫我馴養的,鳴人,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個中忍考試預選賽的考官,一臉眼中的黑眼圈,說兩句話就會咳嗽的那個。”佐助如實說道。
“是他啊!”自來也點了點頭,月光疾風他自然是知道的,隻是下一刻心中不免疑惑,‘這小子,居然還會馴烏鴉?’
“不是說他失蹤了嗎?”鳴人問道。
“是啊,但是後來又回來了,據說是被砂忍偷襲了,躲在暗處養好了傷這才回來的。”佐助開口說道。
“對啊,砂忍村那邊怎麼樣?木葉村是準備和他們開戰了嗎?”鳴人這時又興奮地說道。
“慎言!”自來也這個時候,卻突然嚴厲地嗬斥了一句。…
戰爭這種嚴肅的存在,是不可以隨意說出口的,尤其是鳴人用這種毫無敬意的口吻說出。
每一場戰爭,背後都是堆積如山的屍骨,是無數家庭的支離破碎,這種痛苦,自來也感觸最是深刻。
“沒有,砂忍村那邊,發現自家的四代風影早就遇害了,所以第一時間,就選擇了無條件投降。”佐助搖了搖頭,說道。
鳴人顯然也感受到了自來也的凝重,眯著眼睛思考了一會,一句話也沒說了。
三人的話題就此打住,由烏鴉帶著,去找綱手。
……
短冊街。
綱手在輸完了錢之後,立刻就跑路來到了這裡。
她最大的樂趣,就是賭,以至於在她衣服上,都印著這個字。
而現在,她就在一家遊戲廳玩老虎機。
“太棒了!居然又中了,今天真是太幸運了。”靜音抱著豚豚,臉上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