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你很受歡迎啊,剛剛的女孩子也好漂亮啊。”白看著佐助的背影說道。
兩人好不容易擺脫了井野的糾纏,逃也似地離開了。
“得了吧,我可不想要這種受歡迎。”佐助擺了擺手,“你要是喜歡的話,你就去追求她啊。”
說完,佐助就覺得後麵安靜了下來,這時他才反應過來,白是打自內心的自卑,剛剛的話,顯然觸及到他了。
小時候,因為不小心在玩耍中覺醒了血繼限界的能力,父親就想要殺掉他們娘兒倆,結果慘遭驚恐的幼年白用冰錐反殺。
然後,他就成了水之國隨處可見的孤兒,如果不是再不斬收留了他,恐怕他早在冰天雪地之中喪生了。
可以說,沒有再不斬,就沒有白,更不用說,後麵再不斬還教他忍術,雖然給他的關心很少,卻每一次都讓白異常珍惜。
白厭惡自己的力量,然而卻是再不斬讓他認識到了自己的價值,而代價就是逐漸壓製住了自己的情感,在再不斬麵前成為了一個工具。
同時,因為害怕,他也養成了一個隱藏自己的習慣,將自己打扮得人畜無害,甚至逐漸偏向女性化,並以彆人的誤認為樂。
之後碰到佐助,幫他去調查卡多,都是為了當初打賭的那個承諾。
麵對佐助的多次邀請,他都下意識地拒絕了,再不斬和他的關係儼然變成了一種畸形的親情,這種相互依偎被打破,但他也理解佐助,都是為了任務。
白也想過為再不斬報仇,但是他自覺能力有限,佐助又十分警惕,希望實在渺茫。
而這一次,過來交任務的時候,卻看到了佐助和小櫻對他的善意,內心的善良從來就沒有變過的他,被這種平淡的日常給感動到了。
麵對佐助的調侃,他卻再次再次縮回了自己的內心壁壘。他和佐助他們不一樣,他是一朵飄零的雪花,沒有目的地,隻有消亡這唯一結局。
“你沒事吧?”佐助看著白,擔心地問道。
“沒事。”白整了下和服,笑道,“走吧,你不是說要去給小櫻送團子嗎?晚了可就午飯時間都過了。”
“等等,我們去那邊看一下吧。”佐助帶著一臉疑惑的白,換了一條路徑。
最後,佐助帶著他來到了一處和服店。
“白,我感覺你的品味很好,我想你幫我挑選一套和服,作為答謝,送給小櫻。怎麼樣,能幫忙嗎?”佐助笑著說道。
“好啊!”白點了點頭,他被佐助眼中的光吸引住了。
和服店裡,各種漂亮的和服琳琅滿目,有不少年輕女孩在店裡進進出出,看到佐助,都忍不住不時瞟幾眼。
“那個女孩好幸運啊,居然交到這麼帥的男朋友。”
“就是,她還在脖子上係了條絲帶,真是醜死了。”
“快看,那個男孩看過來了,他在看我,他在看我……”…
嫉妒讓這些年輕的女孩麵目全非,各種貶低醜化白。
而白對此毫不在意,繼續認真挑選著和服。
佐助在一路被誤會之後,也懶得解釋了,女友就女友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白內心卻是在想著怎麼撮合佐助和小櫻。
雖然他能看得出來,不,準確說,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小櫻喜歡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