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眼沈平嘴角的冷笑,周器心中有了決斷。
無論是委曲求全忍下這口氣,還是讓沈平直接滾蛋走人,恐怕都會向外透露出漢周底氣不足的不利信號。
宗主上位,是時候來一股猛烈的新風了!
如今的首要任務便是要團結一致,共迎風浪!
沈平一個客卿煉器師,內無根基,正是立威的最好目標!
周器是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沈長老不僅蓄意毀我漢周基業,而且還敢於此招搖挑釁,宣戰宗門,倒是硬氣!”
聽到這話,沈平愣了一下。
這話聽的......怎麼有點不對勁?
周器陡然出手:“賊子還不伏首!”
話音未落,周器便悍然出手!
他現在可是一境圓滿,除開鵬尊外可謂是漢周第一檔戰力,更兼在外曆練,戰鬥經驗豐富,出手自是毫無滯澀,一氣嗬成!
沈平一個專精器道的煉器師,並非戰鬥修士,久疏戰陣,有心算無心之下,一息之間,就被周器擒下!
砰!
沈平隻覺一股巨力當頭而下,強勁的力量一瞬便貫穿肺腑,令其狼狽跪下!
大家都不由自主後退一步,滿臉驚愕的看著場內的兩人。
沈平可是一境後期的煉器師,大把宗門世家願意掃階相迎的人物!
彆的不提,在他們心中這座煉器坊每年幾千靈石的純利潤,很大程度就是因為有沈平坐鎮!
要是沈平走了,這份利潤還能剩多少還猶未可知。
而且退一步來說,就算漢周能承受這個損失,難道周器不怕得罪煉器師這個群體嗎?!
沈平可是特彆邀請來的客卿長老,如果真下狠手,豈不是把宗門名聲都敗光了?
錢業剛想開口,可看到周器凜然的神色,又看了看眾人神色,便住了嘴。
看著平日裡飛揚跋扈的沈平被按在地上,大家心中既有些許振奮,又有些憂慮。
周器殺氣騰騰:“沈平,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儘管整個骨架都被壓得吱嘎作響,但沈平還是咬著牙嘶聲道:
“周姓小兒!你竟敢威脅我?!”
“你信口雌黃汙蔑我,真以為長明沒有公道了?!要是有膽,就殺了我!”
“你們有誰看到了是我把東西搞壞的?!”
在場的幾個煉器師不自覺的避開他猩紅的目光。
同是煉器師,大家都知道雖然沈平品行不端,但水平是有的。
沈平不愧是老江湖,哪怕在此被擒下,竟然仍不求饒!
他心中清楚,自己畢竟是漢周花了大價錢請來的煉器師,如果膽敢對他痛下殺手,這偌大的長明還有誰敢為漢周效力?!
思慮至此,沈平非但不討饒,反而更加硬氣!
“宗主大人,就是他乾的!他剛剛不聽勸,明知道會出問題還非要動手!”
“而且這家夥平日就偷偷倒賣我們漢周的東西!”…。。
一個煉器師突然站了出來,大聲指認沈平。
周器不由看了他一眼。
這個煉器師年紀不大,麵對沈平的逼視竟毫不畏懼,而是狠狠瞪回去。
“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煉器師愣了一下,連忙說道:“宗主大人,小子劉青,本是山下孤兒,幸得漢周養育,願以性命發誓,絕無半點虛言!”
周器心中微微一鬆。
沈平所想的,周器自然也能想到。
但世上沒有完美的選擇,身為一宗之主,周器考慮的東西更多。
這個家夥無論如何都要給處理了,哪怕會讓宗門陷入輿論風波也在所不惜!
最重要的是,宗門要團結一心,一致對外。
現在劉青這一出言,周器做事的底氣就更足了。
他看著劉青點點頭,又看向沈平:“好!證據確鑿!”
“毀我漢周重器,真當我漢周軟弱可欺不成?!”
周器冷笑著加了幾分力:“沈長老,恐怕你還不知道我的手段。”
“蓄意損毀門內財產,飛揚跋扈欺辱宗門弟子,向邪修偷賣宗門重器,按照門規,當斷其脈絡,裁為廢人!”
有沒有這個門規?
周器不知道。
反正他是宗主,他說有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