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陽的雙眼空洞地望著窗外,幾日未眠的他,麵容憔悴。屋內昏暗,唯有一盞油燈搖曳,映照著他堅毅卻布滿血絲的臉龐。正當他沉浸在無儘的悲痛與複仇的念想中時,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伴隨著林楚仁那溫和而堅定的聲音:“南陽,是我,林楚仁,還有夢婉,我們能進來嗎?”
李南陽愣了一瞬,隨即起身,步伐沉重地走向門口。門扉輕啟,林楚仁與夢婉的身影映入眼簾,兩人的臉上寫滿了關切與憤怒。林楚仁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李南陽的肩膀,那力量雖輕,卻似有無儘的力量在傳遞:“南陽,這幾天發生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節哀。”
“我從未與人結怨,唯獨那羅家羅晨三番五次找我麻煩,侮辱我,一定是他乾的,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隨後南陽朝著羅家跑去,林楚仁讓夢婉在這裡等著二人,去去就回。
“滾出來,羅晨,敢做不敢當,殺害我父親,我要你償命。”李南陽憤怒的大喊
李南陽的聲音傳遍了鎮子,葉晴聞聲而來,卻被家父葉笙攔住不能前去幫助李南陽。隻能站在人群中默默看著,敢怒不敢言。
羅晨聽到是李南陽的聲音,驚恐之餘,他問豺子“不是死不了人嗎?怎麼回事!”豺子無辜的看著羅晨“不是你說讓他病上加病麼?誰知道那老頭身體如此虛弱,這點都承受不住。”
羅晨隻能硬著頭皮開門,緩緩從羅家大門後走出,麵容陰鷙,用一絲輕蔑的口氣說“李南陽,你血口噴人,我羅晨行事光明磊落,怎會做出這等卑鄙之事?”話音未落,李南陽已如離弦之箭,直撲羅晨,拳風呼嘯,帶著滿腔怒火。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腳交加,塵土飛揚。羅晨雖驚不亂,身法靈動,試圖以巧勁化解李南陽的猛烈攻勢。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至,正是羅晨的朋友豺子,他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刃,悄無聲息地逼近李南陽背後,意圖偷襲。
林楚仁眼疾手快,身形一閃,如同獵豹捕獵般迅猛,擋在了李南陽與豺子之間。他右拳緊握,猛地一揮,拳風呼嘯,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擊向豺子手中的短刃。隻聽“鐺”的一聲脆響,金屬碰撞的火花四濺,豺子的身形不由自主地踉蹌幾步,短刃險些脫手。林楚仁趁勢而上,左腿橫掃而出,迫使豺子連連後退,徹底打斷了這次偷襲的企圖。
突然,豺子的衣服裡掉出一包黑色粉末,林楚仁眼疾手快拿起粉末,倒出來一聞:“暗夜散!還敢狡辯,人贓俱獲,沒想到兩個孩子竟如此狠心,對老人下手。”
李南陽一聽,衝向豺子,問他為何要殺自己的父親,與他無冤無仇,失控之際,豺子嚇得連忙喊道:“都是羅晨!是他讓我做的。”
見豺子自暴,羅晨喊道:“豺子,你!”